陈香梅又气又羞,担心被门外的丈夫听见,用小手死死捂住嘴。
“老婆,我错了,你开一下门。”
孙庆学继续用手拍门。
他拍门的“砰砰”
声中,混杂着一两声“啪啪”
的撞击声。
因为声音不明显,他给忽略了。
但是门后的陈香梅,却是吓得不轻,一只手捂着小嘴,一只手捶打着周平的肩膀,警告他别太过分。
“老婆,上次举报你,是我不对,我真的后悔了。”
孙庆学继续拍着门。
混杂在他拍门声中的沉闷撞击声,被他给忽视了。
陈香梅心里除了紧张,还有些兴奋。
她羞耻的发现,在度过最初的紧张期后,她竟然开始享受这种走钢丝的感觉。
“陈香梅,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是不是要这样绝情?”
孙庆学拍门把手都拍累了,也没有得到回应,心里十分生气。
这个时候,周平紧紧搂着陈香梅,靠在门后大口大口的喘气。
站着蹬自行车,是一个体力活,就算他身强力壮,蹬了十几分钟后,也有些吃不消。
“陈香梅,你个骚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能升县长,肯定是攀上了高枝,说吧,是和市长睡了,还是和市委书记睡了?”
孙庆学一直被无视,开始口不择言。
陈香梅本来不想理他,没想到孙庆学越说越难听,她气恼地说道:“对,我就是给你戴绿帽子了,你死皮赖脸地不离婚,是因为绿毛龟当的很爽吗?”
站在门口的孙庆学,脸色铁青,愤怒地说道:“陈香梅,你这骚货,我要去纪委举报你!”
说完,他气冲冲地离开。
周平哭笑不得,叹了口气,说道:“你何必激怒他呢,事情闹得太难看,对你名声也不好。”
“他手里没证据,爱举报随他去,我不怕!”
陈香梅气呼呼地说道。
“行了,消消气,升了县长本来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咱们一会儿小酌两杯。”
周平用安慰地语气说道。
“好弟弟,我要你用嘴喂我喝。”
陈香梅伸出双臂,搂住他脖子,表情要多娇媚,就有多娇媚。
“官字两个口,我今天把你两个口都喂饱。”
周平玩味一笑。
……
有人欢喜有人愁,相比于陈香梅升官的喜气洋洋,徐赫阳心情就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