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梅只得欠了欠身,双手同时把裤腿往上一拉,把一对滚圆细嫩的小腿肚子亮了出来。
尤一手如获至宝,捧在手里,贪婪地摩挲着。
正忙活着,门外却突然响起了一声汽车喇叭声。
柳叶梅就像触电了一般,猛然从尤一手身上弹跳下来,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服,边对着仍没回过神来的尤一手说,“你快……快……快点呀……”
“咋就停下了?”尤一手像是啥都没有听到。
“你聋了,没听到汽车响?”
“真的?”
“你快点吧,这还有假。”柳叶梅着急了,脸色变得赤白起来。
“马勒戈壁滴!早不来晚不来,回来的真不是个时候。”尤一手气急败坏地骂一声,这才好不情愿地站了起来。
柳叶梅收拾停当,一边梳理着头发,一边往外走去。
刚到院子中央,就看到尤一手老婆提个大包从外面走了进来,赶忙堆起笑脸,虚情假意地招呼道:“哎哟……哎哟……俺婶子来,你可回来了,可把我给想坏了!”
村长老婆黄花菜愣怔一下,上上下下打量着柳叶梅,不冷不热地说一句:“哦,是柳叶梅呀,你在这儿玩呢。”
柳叶梅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慌乱,上前一步接过黄花菜手里的包裹,然后惊惊乍乍地高声喊道:“婶子呀,你回来就好了,这一阵子你不在家,俺叔可遭大事了,人都差点儿被气死了,都快把俺给急死了。你快进屋……快进屋看看吧,这时候还趴在沙发上呢,说是头昏脑胀晕得厉害。”
黄花菜果真被吓着了,她止住脚步,直愣着眼问道:“咋了咋了?你叔他出……出啥事了……出啥事了?”
没有得到满足的尤一手懊恼不已,发着恨的在心里骂自己的老婆:臭母猪……老母猪……你咋就掐着这个点儿回来呢?麻痹滴!成心跟我过不去,坏了我的好事,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正骂着,听到柳叶梅大声小吆喝着在拿瞎话骗老婆黄花菜,就暗暗折服起来:柳叶梅这个小娘们儿真是不简单,遇事不仅不慌不乱不说,还能急中生智,她这样一咋呼,既能打消了黄脸婆的猜疑,也给了自己的遮掩提供了信息,真是精明到家了!
想到这些,尤一手翻身爬上沙发,面部朝下,双手抚额,哎呦哎呦地呻吟着,弄出一副病怏怏的模样来。
听见老婆进了屋,尤一手侧过脸来,满面疾色地问一声:“老婆子,你回来了?”
“你这是咋的了?哪儿不舒服了?”黄花菜走过来,关切地问道。
“哎,别提了,有人造反,差一点就把我给活埋了,多亏了警察及时赶到,这才保住了一条老命。”尤一手故弄玄虚道。
“啥啊?有人想活埋你?谁有这么大的胆量?敢在你眼皮子底下造反?”黄花菜疑问道。
柳叶梅就把刘清海一家大闹村委会的经过云山雾罩地描述了一遍,并添加了许多惊险情节,听上去的确惊心动魄。
尤一手老婆听后,先是叹息一声,接着脸上就浮出了几分忧虑,说道:“都是你平日里不注意分寸,得罪了人家,这才招惹了祸端,以后咱上了年纪了,可不能再那样了,为了工作,不值得!”
柳叶梅看着黄花菜边叽叽咕咕说着,边爱怜地抚摸着尤一手的额头,心里一时间五味俱全,酸甜苦辣一起涌动上来。
由于刚才兴奋过度,此时的尤一手余温未退,摸上去就像是在发高烧。
黄花菜摸了一会儿,愈加担忧起来,说:“还真的有些发烧呢,会不会得啥病了?”
尤一手推开她的手说:“臭嘴!还能得啥病,都是被那个刘清海给气得,没事,消消气就好了。”
“没事更好,用得着那么凶了?”说完站了起来。
尤一手咬牙切齿“忍着疼痛”爬起来,问老婆:“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儿子刚刚打过电话来没多久呢。”
黄花菜说:“儿子打电话的时候,我们都已经走在路上了,他同事工作忙,还要急着赶回去,车也开得快,嗖嗖的,我坐在车上都觉得怕。”说完便进屋收拾东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