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儿?
这种暧昧宠溺的称呼,怎么听都像是在叫一个女子。
他们早就听说秦灼是皇帝的入幕之宾,但魏帝是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这么堂而皇之地叫他,简直是在昭告所有人秦灼低贱的身份。
魏帝所表现的痴迷,令在场的人看向秦灼的视线变得格外诡异。
他们目光带有不屑、轻蔑、侵略,还有更深的贪婪和欲望。
此时秦灼不是高高在上的九千岁,而是一个可供人肆意玩弄的娼妓。
看着皇帝伸出来的手,秦灼眼底的冰冷很快就藏了起来。
他掩唇重重咳嗽了一阵,气息虚弱道:“陛下,微臣前段时间不小心得了风寒,恐传染给你,今日应当是难以侍奉你了。”
魏帝笑笑,用力拉住了他的手腕。
“灼儿怎如此胡闹?之前你不还说要为朕猎些狐狸,做件披风,让朕时时刻刻念着你?今天多好的机会,你真不要证明你的真心?”
魏帝着急的把秦灼往怀里带,“灼儿乖,只要你帮朕猎到,朕就将尚方宝剑赏赐给你!”
此话一出,在场的皇子脸色都变了!
秦灼如今仗着皇帝的恩宠已经无法无天了。
要是再有能先斩后奏的尚方宝剑,他就真是百无禁忌了!
别人不知道,秦灼知道,魏帝是趁机给他下毒。
“陛下想要,微臣自然竭尽所能。”
皇贵妃第一次见秦灼脸色这般苍白。
他摇摇欲坠,每句话都说得十分艰难。
偏生柔弱不能自理的秦灼,更吸引人,更让人心痒难耐,想想弄哭他,让他求饶……
皇贵妃不禁舔了下唇角,摘下头上华贵的金步摇,笑道:“陛下,既然要彩头,那臣妾也不能太过寒酸,就将臣妾最喜爱的步摇一同作为赏赐。
这下,千岁可要尽心尽力为陛下猎来,不能辜负了陛下和本宫的……心意。”
皇贵妃对秦灼的特别,在很多人眼里都变了味道。
加之又有皇帝之前的暗示,众人心头难免诸多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