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吏员气势一摆开。
林君成和林老夫人都来助他的阵。
林君成也睁大眼道:“就是!
这本就我的宅子!”
林老夫人更是直白:“直接把这讨债鬼推下轮椅,搜他的身!”
“刚刚他还掐我乖孙的脖子,就该把他抓进大狱,给他上大刑!”
林老夫人说罢就要冲上去撒泼动手。
好在这时何山带着御林军们一字排开,站定在广平侯府门前。
雪中,金甲凌日,御林军们各个面目严肃,实在是有些骇人。
老夫人已伸出去的手,又讪讪地缩了回去。
孙吏员见到御林军来者不善,脸上也升起慌乱。
他拉住林君成,咬着牙低声道:
“你叫我来时,只说要对付你们家狗一样的赘婿,可没说会对上御林军啊!”
“怎么回事?”
林君成不大的眼睛里闪出凶光。
他不压声音,他冲着御林军大声嚷嚷道:
“没事!
他们不敢进门。”
“呵,一个时辰前,我把崔泽头都摁进地里,让他嘴啃泥了。”
“这群御林军还不是只敢看着,不敢对我动手!”
何山听得恼,却也无法踏进门收拾林君成。
孙吏员看林君成都骂到御林军脸上了,御林军们仍然未动。
他胆子也大了起来。
“我还当是什么威风凛凛的大人物,原来也是看门的狗。”
崔泽斜他一眼,“嘴巴放干净。”
“不然祸出口中,没人救你。”
这么多人里,孙吏员最看不起崔泽。
崔泽甚至能从孙吏员的眼神中看出一股莫名其妙的嫉恨。
孙吏员:“你个赘婿,还不快把房契还给林家真正的主人!”
崔泽冷眼看他。
“你道谁是林家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