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尤伯恺的建议,虽初看合理,却偏偏太过“适时”
。
仿佛梁炎早早预料到了自己的难处。
三日后,赵昭赶了回来,面色凝重。
“陈大人,属下查到了一些线索。”
赵昭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隐忧,“梁炎此人出身于普通地主之家,资历普通,之所以能在朝中站稳脚跟,多是靠谨言慎行。”
“他与世家势力没什么深交,但与当年的御史大夫张瑾倒是交往密切。”
“而张瑾……便是因为揭发盐务腐败而被罢官的人。”
陈乾眉头微挑,示意赵昭继续。
“更为关键的是……”
赵昭顿了顿,压低声音,“属下发现,梁炎最近频频与一名神秘之人密会,此人脸上始终以斗篷遮掩,行事十分隐秘。”
“属下曾派人跟踪,却不慎被甩开,不过据传闻,此人与各地盐场的旧势力有关。”
陈乾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许久方才睁开。
“张瑾的旧部?看来梁炎的立场并非完全是站在我一边,而是另有所图。”
“只不过目前他与世家似乎并不沾染,但他的目的,值得深挖。”
赵昭低声道:“大人,既然此人用心难测,是否需疏远他一些,以免被其所算计?”
“不,这样的人,越是接近真相,他才能露出更多的破绽。”
陈乾嘴角微扬,却带着几分冷意。
“既然他想利用我,那便让他得偿所愿。”
“但我要知道,他究竟是为了复张瑾的旧案,还是另有所图,若他心怀不轨,我陈乾绝不会坐视不管。”
顿了顿,陈乾继续说道,“传令下去,所有关于尤伯恺的接触行动,改为暗中进行,无论对梁炎还是他背后之人,我都不能让他们摸透我的底牌。”
“明白!”
赵昭抱拳退出。
……
翌日。
陈乾在书房中,愁眉苦脸。
春花送来热茶,看到少爷这幅模样,忍不住关心道。
“少爷,可是最近当官不顺?要我看,少爷您有能力挣钱,当那官作甚?”
这时,秋月也走了进来。
关切道,“是啊,自从少爷当了官,这性子都变拘谨了,远没有以前那么活脱,少爷,我们还是喜欢以前的您。”
陈乾哭笑不得。
“你们啊,不懂这官场上的事,就别瞎操心了,少爷我这官当的,那是如鱼得水,压根就没有压力,我是在烦其他的事。”
春花和秋月双双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