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雪临望着面前蠢蠢欲动的小花妖,明知故问。
匀青不好意思说,扭扭捏捏的贴了上去,趴在了对方温凉的肌肤上,不说话,只一双眼睛瞅着他。
小妖精。
雪临轻笑一声,心中一痒,没在此地纵容着,把人捧在手心,站起身来。
水珠顺着曲线滑落,隐没在下方的水中,荡起点点涟漪。
匀青看着一圈圈波痕,口渴般紧了紧喉咙,眼中急色更深。
一点都不会等待,着急又愚笨。
男人一直没有什么动静,把他轻轻地放在床边,转身不知找什么东西去了。
等到回来后手里拿着一块坚石。
他不解地抬起眸,只看对方拔掉头上细长的玉簪,在上面矗立,磨掉一些玉石。
簪子由宽到细,尖尖的地方不似平常簪子那般,偏圆润但是还有些弧度,男人又把头磨圆了些。
匀青这时才反应过来,不由得吞了一声口水。
没去阻止。
只是脸上烧得更甚。
男人用湿布擦掉上面的玉屑,沾染着水珠的簪子颜色很透。
“上来吧。”雪临伸开手掌,一只手拿着,一只手去接他。
匀青小小的一只,又烫又热,爬到手心的时候还不敢抬头。
男人含着簪子,染了些口水才放上来。
极轻极缓。
雪临垂着眼,闷不作声,空气中只有潮湿的闷热。
匀青热得连膝盖都泛起了粉。
“快。。。。”
太慢了
几乎是才出口,一句话都没说完,就被残忍的打断。
白皙又小巧的侧脸汗津津的,嘴唇微启,清亮的口水全留在了男人的手指上。
乱七八糟的。
细细的哭。
许久过后,冰凉的簪子也染上了滚烫的热度。
缓缓的,匀青连法诀都没有掐,人就变了回来。
从滚涨到空荡,只是一瞬间。
男人神色微暗,簪子被丢掉,取而代之。
水色无边,接连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