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圣学宫。
宋仁轩提笔,正准备提字,却忽然被一道声音叫停。
“住手!
你是何人?可知此地是何处?那块石碑,也是你能动的?”
这喜欢装逼的范儿,提高自己身段,让宋仁轩有种莫名地熟悉。
回头望去。
一书院学子倒骑青牛,手握书卷而来。
青牛很壮,书生很瘦,书卷很旧。
书生进入亚圣学宫后,对着圣人石像恭敬一拜,二拜,三拜。
旋即,又开始数落起宋仁轩来,“看你的装扮,非学院学子,还不速速离去?”
宋仁轩看了眼那青牛,徐徐道:“前有圣人身边训鹿入圣,后娶为爱妻,怎么,你也模仿圣人,怎么取这青牛为妻,只是,这青牛似乎是公的啊?”
“你胡说什么!”
被戳中心思,书生顿时怒了,举起手中书卷就要砸过来,寻思片刻,还是收了回去。
“圣人面前,岂可造次,你这厮,连青牛公母都分不清,简直有辱斯文!”
“所以,你果然是在模仿圣人喽?”
“你!
我乃读书人,不与你这粗丕辩论!”
书生气极,却又不得不维持自己的那可笑形象,端的可笑可悲。
形似而非,四不像罢了。
只是,其身上这股喜欢装逼的模样,实在让宋仁轩有些熟悉。
故而,他掐指一算,却莫名笑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相隔十步之远,宋仁轩却未上前,只是隔空挥笔,意念为墨,笔锋为刀。
一个个字迹,于虚空出现,旋即拓印于那无字碑上。
字符落,大殿颤抖。
山摇地动!
此刻,于外界看来,亚圣学宫方向,一股清晖冲天而起,气运冲天。
大殿之中,亚圣程晦所立的石碑,在此刻轰然碎裂,四分五裂,不复存在。
“你!
你!
你?”
倒骑青牛的书生,此刻瞪大双眼,难以置信,手中书卷掉落而不知。
他更是从青牛背上跌落下来,模样狼狈。
“你究竟是谁!”
他惊悚而问,却在下一刻,忽然昏迷。
只因宋仁轩说了一句话:“今日之事,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