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
谁,不想都要?
谁会想要将手里的利润交给旁人?
陈罗初不想,绝对不想!
咬牙切齿的瞪了白玉半天无用,陈罗初干脆瞪向陈银夏,冷哼一声:
“陈银夏,你可以啊!这就是你的手段?”
他知道自己威胁不了白玉,更威胁不了萧淡尘,但陈银夏不一样啊。
他觉得现在,只要陈银夏肯松口,萧淡尘那边,肯定不敢多加阻挠。
且,这也不就是陈银夏的意思吗?
这个女人,口口声声对他们妥协,结果还不是用了这种卑劣的手段?
“我。。。。。。”
陈银夏却是手足无措,这些事情,她压根不知道,更不可能知道。
莫说是他,身边除了陈罗初自己,谁知道这件事?
“陈银夏!”
陈罗初气的大吼,然而这会儿。。。。。。
“啪!”
坐在陈罗初身前的白玉,一下,将手里的枪,拍在了桌子上。
。。。。。。
安静了。
陈罗初不喊了。
不敢喊了。
枪都出现了,谁还敢废话?
便是陈银夏,都有些惊慌了。
而,白玉面色头一次变得冷漠,把玩了下手中的枪,看向陈罗初:
“陈先生,注意你的态度!”
陈罗初气愤,却不再敢说话。
就因为现在,对方手里有枪。
其实,白玉完全可以不用这种手段来要挟陈罗初。
如他们这般,直接拿枪抵在陈罗初脑门子上,他敢不交股份?
但白玉没有。
完全是因为,萧淡尘的交代。
因为,陈银夏在这里。
他不可能当着陈银夏的面那样对待陈罗初。
萧淡尘可舍不得吓到陈银夏。
但——
这陈罗初,好像并不识时务。
如若不是因为陈银夏在,他陈罗初以为他凭什么还有命在这里嚷嚷?
既是如此,白玉对他客气,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