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臣无能,现在只能开一些静心安神的药方,兴许能有些作用。”御医叹道。
“那也只得如此。”
赵榛让身旁的宦官跟着御医去抓药,自己则是进了仁福宫。
仁福宫中,赵构在床上已经安安静静的睡了下来。
侍卫着的宫人向赵榛躬身,赵榛在一旁盯着赵构那熟睡的脸庞。
也就只看了一会儿,便再次离开。
如果赵构是装疯的话,那必须弄死,免生后患。
如果赵构是真疯的话,那还是得弄死。
毕竟赵榛是一个勤俭持家的好皇帝,到现在为止,为了节约开支,老婆都还没娶,宫里的下人都没有扩充。
怎么会把钱花在养一个废人身上。
还是早点拔管,让他减轻点压力吧。
但明着弄死显然不行。
赵榛想当女表子的同时,也要给自己树个牌坊。
宫人随着御医抓药很快回来,然后就仁福宫的后堂开始熬药。
熬药是个慢条斯理的过程,赵榛并不着急,就在一旁等着宫人把药熬好。
突然间腰间的衣服被谁扯了扯。
看到和福公主却是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我就知道十八哥退朝了会来这里。”和福公主笑嘻嘻的说道,似乎早已看破了赵榛心里的想法。
“是啊,九哥回来了,可惜害了癔病,正在给他熬药呢。”
“熬药啊。”和福公主重复了一遍,附在赵榛耳边的小声问道。“是不是里面有毒?”
赵榛和赵构都是和福公主的兄长,但和福公主的兄长太多,亲疏是不一样的。
和福公主肯定是站在赵榛这一边的,并且早已狼狈为奸的商量过了,一定要弄死赵构。
她看到赵榛盯着药罐子不放,很聪明的猜到赵榛会在其中下毒。
但,“没有。”
赵榛摇头。
“十八哥,难道不想……杀九哥了?”和福公主又在赵榛耳边问道。
赵榛依然摇头。
杀人的方式有很多,没必要执拗于用毒一招,之所以等着药熬好送过去,是其他方面的原因。
“那是?”和福公主闹不明白了。
但也不在多问,而是看着那药罐子在火焰的灼烧下开始汩汩的冒着蒸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