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是他的小丫头,他只知她心地善良,古灵精怪,对皇上痴心一片,却从来不知,她竟聪慧如此,将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间,如果她不是,那冷宫自。焚之人岂不是真的是她……
肇如钰回到王府,已是半个时辰后了。
远远就看到府邸门口停着一辆马车,马车融在夜色中,低调,神秘,却又似是被寒冰渲染,透着几分冷意,马车四周站着数十位身着黑色长袍的带刀侍卫。
见到肇如钰从马车上下来,其中一人上前抬手一拜,道。
“瑾王请世子殿下上前问话!”
“十九皇叔?”
肇如钰愣了下,便上前,对着马车抬手行礼。
“如钰拜见十九皇叔,不知皇叔深夜前来,如钰有失远迎,还望皇叔……”
“人呢?”
不等肇如钰说完,肇瑾的声音便冷幽幽地从马车中传了出来。
“不知十九皇叔所问何人?”
肇如钰开口问道。
马车里静了片刻,而后车帘被撩起,肇瑾一双泛着寒意的眼眸淡淡落在肇如钰身上。
“睿王妃是否染了重病一查便知,本王既然等在府外,便是不想让此事牵连到睿王府,西凉公主此时在何处,本王并不关心,本王只想知道,她现在在何处?你应知本王问的是谁?”
肇如钰抬头,一时愣在了原地。
看了眼肇如钰,肇瑾便知,肇如钰也不知情,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被慕仙姑送出太平医院的西凉公主,并未有人注意到,从太平医院消失的还有一人。
肇如钰自然知道自己的十九皇叔问的是谁,可她不是一直都在太平医院吗?
难道说……
突然想到什么,肇如钰面色一变,看到马车准备离开,立即从上前扒住车窗。
“太平医院牌匾上的字应当是出自十九皇叔之手!”
不等肇瑾开口,肇如钰便急声道,“皇叔应该不是多管闲事之人,之前皇叔处处维护她,不知十九皇叔和慕……仙姑是何关系?”
“这是你该问的?”
肇瑾冷冷扫了眼肇如钰,放下了车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