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又睡了两个小时才清醒。
洗漱时闻到自已满身的沉香味,脑中才缓慢浮现出今早的事。
果然和祈聿待在一个空间,就异常危险。
今天是掉下沙发,上次是主动缠他。
如何想都不对劲。
如若他今天还提出一起住,她一定拒绝。
正想着,右手边的浴室突然传出哗啦的水声,紧接着门被人推开。
宽肩窄腰的男人走出来。
黑眸满是错愕:“云医生?”
酒店的浴室是经典的干湿分离。
外面是洗漱台,一道雾面玻璃门相隔,就是浴室。
云清嘴里正咬着牙刷,听到动静下意识看过去。
就对上了……
一丝不挂的祈聿。
他应当是在泡澡,黑发染着轻微的水汽。
倒是胸膛上满是水珠。
顺着肩头滑下,路过整齐的八块腹肌,直至没入云清不敢多看的地方。
反应过来的云清当即转过身。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她依旧觉得尴尬。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每次和他单独相处。
总是能看到他的身体。
全身,或者腹肌。
她轻咳一声,强迫自已镇定:“你怎么不穿衣服?”
祈聿看着女人削薄的背,缓缓勾起唇角:“我没带,能麻烦云医生帮我买一下衣服吗?”
“我的尺码是……”
“我买宽松款的。”
云清打断他,随便漱了口,往外面走。
刚打开门,被男人叫住。
“云医生,内裤我不习惯穿宽松的,你知道我多大吗?”
云清:“……”
她认为男人应当是没有歧义的。
但话听在耳中,如何都不对劲。
大概和许意在一起久了,她脑子里也被强塞了些颜料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