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同入学的弟子,他的各方面条件不知道比李明阳高出多少,如今见李明阳名声在外,自己却无论如何都脱不了“柳大人家的小公子”
这一名头,心里实在是有些不甘。
偏偏他自己又是什么都知道的。
李明阳的学识远见都在他之上。
就像上次的水渠,也是李明阳先想在前面了,自己才能顺着李明阳的路锦上添花。
相差毫厘,拒之千里。
柳谦修只能抱着手中的书仔细阅读,却半天看不进一个字。
他的心乱了。
自第一年李明阳和柳谦修双双考中秀才后,书院内便多了一道规矩。
每两个月,楚鹤迁就会在书院内进行一次开考。
无关先后排名,只为了用这样的法子来测试出每个孩子的不同来。
李明阳和柳谦修的题目要比其他孩子更加深奥些。
写起来也更需要用几分心思在里面。
楚鹤迁坐在书院的最前面,看着下面的孩子一个个眉头紧皱,细细思索的样子,心中就已经有了个大概的答案。
倒是李明阳,仍是一副平和模样。
楚鹤迁这一次的题目表面浅显,其中却又很深的道义。
在现代上学时,他阅读理解这一方面一直不错平,透过现象看本质这一套也套用的很不错。
李明阳拿起笔来,洋洋洒洒的在纸上书写。
不一会儿,一整张纸就全部写满了。
李明阳停笔举手。
见楚鹤迁动了,坐在更前排的柳谦修明显呆愣了一瞬,随后满眼惊诧的回眸,果然瞧见夫子正站在李明阳的身边。
那上面的墨迹还没干,李明阳却已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上面的文章写的不错,深入浅出,将各方面都写的十分透彻。
楚鹤迁点头。
“学得不错。”
随后朝着门口一指:“你可以去休息了。”
午休来的倒是早了些,李明阳谢过夫子后收拾着东西起身。
在经过柳谦修身边时,一眼瞧见了柳谦修桌上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