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陛下即位,可姜绾这个太后若是继续出宫祈福,想必陛下也不会拦着的。
清宁寺就算守卫再森严,也比不得皇宫,总会有机会的。
若是筹谋得当,“假死脱身”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姜炎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将崇熙太后忌日将至一事说了出来。
只是,却隐瞒了他的心思。
姜绾倒是无所谓,她穿来了这古代这些日子,有机会出宫,当然欢喜。
可也明白,兄长此时提起让自已去清宁寺,怕是有意要分开自已和谢聿。
只是,他注定要失望了。
“你此次去清宁寺,我会恳请长公主和临安郡主一同前往陪伴,有她们在,你莫要担心,谢聿他不敢放肆,且陛下怕是也不会允许他离宫的。”
他这话说的咬牙切齿。
姜绾却一脸的莫名其妙。
什么意思?
这是要找人看着自已?
还是说找帮手防着谢聿?
她怎么觉得兄长如今的态度,把谢聿当成采花大盗了?
再说了,就谢聿那个狗性子,若是被他察觉了什么,保不准会做出些什么,她可不敢真的应了兄长。
她楞了一下,才无奈道,
“兄长这是作何?临安郡主身子越发重了,正是该在府中好好修养的时候,兄长没得用这些事情折腾郡主做什么?”
她说完这话,便见姜炎一脸愧疚,继续道,
“还有长公主,她老人家,好好的公主府不待着,陪我去清宁寺吃斋念佛,兄长就是这般孝顺长公主这个岳母大人的?”
姜炎听着姜绾的话,脸上的愧疚之色愈发浓重,他张了张嘴,却半晌说不出话来。
心中那股对谢聿的防备,在妹妹的质问下,竟有些理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开口,
“绾儿,我……我也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你和谢聿的事,一旦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长公主和临安郡主去,是为了护你周全,绝无他意。”
姜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他深知自已的安排或许有些不妥,但眼下,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姜绾眉头轻皱,
“兄长,我与谢聿,并非你所想那般。临安郡主如今怀着身孕,本就该安心养胎,你却要她陪着我去清宁寺,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你让我如何自处?”
姜绾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责备,她明白兄长的苦心,却也不愿看到他这般。
若是兄长一直这般,怕是谢聿早晚都要看出苗头,到时候,别说指望他救姜家了,怕是第一个要弄死她们姜家的,就是谢聿。
为了保命,还是别在疯批面前找死了。
尤其是这人,不知道有没有在自已身边放些乱七八糟的暗卫,不趁着这机会好好哄哄他,岂不浪费?
不就是表白吗?
谁不会啊!
想要“名分”是吧?
给他!
反正也见不得光!
怕是兄长这里,得下点猛药了!
想到这里,她咬了咬嘴唇,故作羞涩,轻声说道,
“这些年在宫中,是谢聿护着我,走到了现在,若不是他,我在这宫中也撑不了这么久。兄长,他在我心中,是很重要的人,我先前说,是我主动勾搭了他,也不是哄你的,我心悦他许久,也是我借着酒意强迫了他。。。。。。”
姜炎彻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