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蒙愔的话,胡亥疯狂挣扎。
笑话,让疯女人煎药?谁知会放什么东西。
她都敢喂自个儿吃屎!
屎?
不会煮屎吧!
胡亥慌的不得了,忽然有些后悔,不是后悔做过的事。
而是后悔万全准备前,不该轻易出手。
扶苏不给他拒绝机会,铁剑架在脖子上。
温声道:“胡亥怕苦,劳烦夫人了。”
怕苦好,怕苦好啊。
当着下人的面,光明正大掏出奇形怪状的药,剁吧剁吧扔进去。
仆从都惊呆了。
不是,下毒都不防人么?
没等太久,一锅乌漆嘛黑的药煮好了。
好消息,蒙愔没煮屎。
坏消息,好像放了毒药。
胡亥生无可恋躺在床上,心中纠结,到底是喝屎汤好,还是毒药好。
两相对比,好像吃屎……更容易让人接受。
蒙愔没给他选择机会,冷酷道:“喝下去。”
胡亥疯狂摇头,捏着脖子不愿喝。
蒙愔冷笑:“放心吧,不是毒药。”
就算胡亥犯罪,她也不会光明正大杀人,多蠢啊。
一听不是毒药,扶苏捏着胡亥嘴巴,强迫他喝的一点不剩。
乌漆嘛黑的药入喉,第一反应就是苦。
“呕——”
“呕——”
“呕——”
胡亥吐的稀里哗啦,恨不得将这辈子吃过的饭全吐出来,吐的眼眶通红,屋内散发恶臭。
蒙愔忙拉着夫君走出来,吩咐仆从:“谁都不许进去。”
三人来到偏殿,一边听胡亥呕吐,一边听他恶毒咒骂,仿佛这是世上最悦耳的声音。
眼看时间不早了,李信肚子咕噜叫,白瑛忽然出现,手上拎着食盒。
“夫人,趁热吃。”
炖至软烂的红烧肉,煮至绵软的红豆汤,炸至外酥里嫩的椒盐排骨,还有大份五花肉菘菜炖豆腐。
三人捧着麦饭吃的香喷喷,耳边听着胡亥哀嚎,蒙愔还多吃一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