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乱余党,以下犯上、觊觎王位的卡佩家族,就地处决。”
凯莱恩的声音在这片迷蒙的雨雾中,透着浸骨的寒意,那一刻他的眼神似乎无意间瞥了过来。
只那一眼,随从的身体便无法控制的发起抖来。
这时,剑尖落下,溅起一蓬血雾。
那蒙着黑布的头颅落下来,像掉落在地的果子般咕噜噜滚开去,血水在雨水的裹挟下,汇成一条血色的河流。
随从瞬间失了声音,就在血雾溅起一瞬间,似乎凯莱恩的剑尖落在了他的脖颈之上,又似乎滚落在地的是他的脑袋……
随从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连滚带爬的跑回去的,也看不懂自己高贵的主人在目睹了那一事件时凝重的神情。
他只知道,他再也无法忘掉那个夜晚,也不敢再对王座上的那一位有半分质疑。
这样的事件发生在了许多奢华的城堡之前,在抓住叛党后,仍有少部分卫兵为了“保护”尊贵的大人们留在了城堡外围,监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直到阿瑞娅亲手写下的宴会请柬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送到了心绪不宁的各位大人手中。
诚邀诸位参加三日后傍晚于王宫中举办的慈善宴会,为饱受洪灾侵害的德雷克等地的民众们筹集善款,我将代表受灾的民众恭候诸位。
阿瑞娅。格林
无论接到请柬后的贵族们是何感想,又暗地里对阿瑞娅如何破口大骂,但在城堡外卫兵的把守下,一封封回信飞速地送回到了王宫。
待到阿瑞娅眼含笑意的一一核对后,那些驻扎在城堡外的卫兵们才相继撤离了。
果然暴力才是最直接的解决途径,握着手中厚厚一沓的回信,阿瑞娅总算松了口气。
不过是杀了几个牢狱中的死刑犯,便能有这么好的效果。
但最重要的是她早早便要卫兵队和骑士团握在了自己手中,有了强大的武力支撑,果然没人敢小瞧她。
接下来就是准备宴会了,阿瑞娅本来就是走个过场,便只吩咐弗兰克和艾登简单装饰一下,不过将用来装钱的箱子特意多备了好几个。
她早就计划好了,要是那些人带来的钱装不满这些箱子,她就直接把人扣下,等着拿钱赎人。
安排好一切后,阿瑞娅难得早早上床睡觉,可在她睡得真香的时候,却被人固执的叫醒了。
看着眼前亮澄澄的双眼,阿瑞娅又气又困:“干什么?”
灰烬拉住又要蒙着被子睡去的阿瑞娅,掏出怀里的钥匙,在她眼前晃了晃,说道:“给你。”
阿瑞娅本想视而不见,可灰烬一副锲而不舍的样子,她只得不耐烦的接过,道:“好好,我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