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笑就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易飞怼秦夫人,那酸爽,简直无法想象,叶笑忽然觉得这个易飞怎么越来越顺眼呢。
秦夫人被易飞气个半死,但是一时又找不到词反驳他,只好一屁股坐回去,侧过身不搭理易飞了。
“KK,去给秦夫人录份口供。”
易飞下命令。
KK当即点头:“是,易队。”
走过去,给自己搬了个椅子,然后放下小本本,开始问她:“秦夫人,请问你还记得你丈夫是什么时候被杀的吗?”
秦夫人白了她一眼:“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是谁杀了我丈夫,然后又是哪些没用的人民公仆没抓到凶手,拿着纳税人的钱,却干着包庇罪犯的事。”
这个老女人真是……十分讨厌。
KK气得想打人,被叶笑一把按住,摆摆手示意她让开:“我来。”
KK看了易飞一眼,看他点了点头,这才起身把位置让给叶笑,叶笑坐下去:“秦夫人,敢问你一年纳多少税啊?”
“我……”
她一愣,改口道:“我儿子纳了,一年好几百万的税,你们吃的喝的用的都是我儿子纳的税。”
“哇,那你儿子生意做得很大啊。”
叶笑也不问案情,专说些有的没的。
这会她高兴了,下巴往上一扬,一副那是自然的表情:“我儿子做的是大生意,可比秦椒那个老不死的厉害多了。”
“那这么大的生意,偷税漏税也是常有的事吧,要不我去给你翻翻?”
叶笑话锋一转。
秦夫人本能的就想跳起来破口大骂,但是忽然又憋了回去,咽了口唾沫坐了回去:“你、你可不要含血喷人,我、我可以告你的。”
叶笑笑而不语,怂了。
“那咱们不说这事了,说说你丈夫怎么样?”
叶笑给了她一个台阶,她立马就顺着下了:“说吧。”
嗯,早这样不就啥事没有了嘛,装什么大尾巴狼呢,这么大的公司,你说你没有点小毛病叶笑还真是不信了,只是不是太过分,那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没必要赶尽杀绝,但是你得了便宜卖乖就是你的不对了吧。
“你丈夫死的时候你跟你儿子在哪里?”
叶笑问。
她有点反感:“五年前就说过了,我在外面做头发,我儿子在学校,你们怎么翻来覆去的,烦不烦啊?”
“那你知道你丈夫死时谭颖在干嘛吗?”
叶笑又问。
她一愣,脸上一副憎恶又闪烁的表情:“她在杀我丈夫。”
“她在做产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