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好好跟我说说!”
她失控地摔在了地面上,刚刚愈合的伤势再次裂开,但她还是用尽全力朝着前方爬。
元舒鸾的脚步停顿,这么多年以来,二夫人将自己视为了亲生孩子,没有感情是假的。
可是,为了让霍郎相信此事自己也是受到了牵连,她只能这么做,否则她恐怕会被赶出恒勇候府。
“将二夫人请出去,我侯府不欢迎她!”
身后女人凄惨的声音未曾断绝,二夫人的眼底绝望,双手用尽的捶打着地面。
为什么都要这样对待自己,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
二夫人的眼前晕眩,口中喷出大量的鲜血,她的身体失控一晃,再也无法控制昏厥了过去。
“二夫人,您醒一醒,醒一醒!”
元清漪跟随着元忠毅前去了正厅,他停下了脚步,转身望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元清漪。
“清漪,我问你,你之前收买的脂粉配方,究竟是你自己所想,还是从其他地方得来的?”
元清漪轻笑:“父亲,您未免太抬举我了,我从小生活在偏远山村,根本接触不到脂粉,是我运气好,无意间得到了一个渠道。”
她疑惑地问道:“父亲,是您新开的脂粉铺子出了什么事情了吗?之前我的店铺都由秦管家管理,他应该擅长处理各种问题。”
元忠毅闭上了眼睛,他就知道这个配方根本不是元清漪自行研发,她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必然是这配方出现了问题。
而自己操之过急,白白搭进去这么多银两不说,还替元清漪挡了劫!
“你可有办法继续联系那个渠道,要来别的脂粉配方?”元忠毅问。
元清漪摇了摇头:“原本是有办法联系上,但父亲不愿我继续经营,我便断了联系方式,如果您真需要,我尽力一试。”
元忠毅脸上阴霾难以遮掩,他冷声道:“好,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去吧。”
“是,父亲,您的脸色不好,应多注意休息。”元清漪浅声说道,这才转身走了下去。
现在的局面从不是自己造成的,而是元忠毅处心积虑求来的,又怪得了谁!
元忠毅站在了窗户旁,现在他需要做的便是尽快稳定住铺子,如果真无力回天,只能想办法低价出售减少损失。
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不知道二夫人那边处理得如何。
就在这时,徐管家急冲冲地跑了进来。
“何事这么惊慌,库房那边还有多少剩余的财产?”元忠毅蹙眉,何时徐管家办事这么不沉稳。
徐管家气喘吁吁,语气着急地说:“老爷真的出大事了,库房那边差不多全被二夫人搬空了。”
元忠毅的脚步后退两步,上次他去库房取现银的时候,财产还算富裕,二夫人她怎敢搬空!
“还有,秦管家那边传来消息,朝廷派人将店铺查封!而领队的人就是霍世子。”
元忠毅怒声道:“这绝无可能,不过是几家普通的铺子,朝廷怎会查封!”
而且,恒勇候府跟尚书府联姻,怎可能不早点提醒自己!
徐管家跪在地上说:“回禀老爷,霍世子说,这脂粉配方乃是宫中秘方,不得外传,涉事的官员全都要彻查!”
元忠毅一把扶住了桌子,勉强稳住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