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一串急促的声音中,传令兵也是连滚带爬地跌进郿县府衙。
而正此时,魏军的主将夏侯楙却是正搂着侍妾,在美酒佳肴间寻欢作乐。
听到急报,夏侯楙明显心情很是不爽,不过毕竟此刻的他还记得自己乃是一军的主将。
随即也是开口道:“进来!”
“报!”
看了榻上的夏侯楙一眼,一片雪白之间,传令兵也是飞快地低下了头,随即抱拳而道:“禀夏侯将军,褒斜道失守!”
此话一出,只听青铜酒爵“当啷”
一声落地,暗红的葡萄酒在青砖上肆意流淌,蜿蜒如血。
“胡说!”
夏侯楙恼羞成怒,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华丽的蜀锦战袍上沾满了酒渍,显得狼狈不堪,“本督方才从褒斜道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