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拥军微微点头:“最好别耍小聪明。
厂长可是上过战场的,任何小聪明在他这里都像是孩子的小把戏。”
程时干笑:“哈,不会,放心。
我本来就很老实。”
郑拥军气笑了:“哼。”
食堂外有一棵银杏。
在这深秋的季节,这棵树成了灰蒙蒙的工厂里唯一的亮色。
千万枚扇形叶片在阳光下中泛着金色光泽,边缘微微卷曲,叶脉如同熔化的金丝。
突然风起,叶片簌簌震颤,抖落细碎的金箔,两三片打着旋儿掠过白粉砖墙,最终斜插进长满青苔的石阶缝隙里。
郑拥军笑:“这是建厂的时候,老厂长亲自种在食堂前面的。
就连这个食堂也是老厂长当年带人一砖一瓦盖起来的。”
程时微微点头:“嗯。
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