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拉着颜末大步走进府中,一路穿过庭院回廊,来到客厅。
桌上早已摆满了糕点,小吃,香气扑鼻。
程咬金将颜末按坐在椅子上,自己则大马金刀地坐在对面,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而后抹了抹嘴角:“贤侄,尝尝这酒,这可是叔叔珍藏许久的好酒。”
下午茶?下午酒?
怎么突然就喝起酒来?
不是说吃晚饭的吗?
颜末看着酒杯,又看向程咬金,酒杯已经举起,这下好了,他不喝也不是,喝?估计又得喝醉。
程咬金何许人也,那可是瓦岗寨出来的人物,自己这个小身板,又岂能是他的对对手。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反正肯定是出不去这个府门了。
于是,颜末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辛辣中带着一丝甘甜,口感醇厚。
“好酒。”
颜末赞道。
程咬金满意地点点头:“好酒就应该多喝一点,我可告诉你啊,旁人来府里可没这个待遇,也就是你,不然我还不会拿出这么好的酒呢。”
“多谢程叔叔盛情款待。”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来,在喝一杯。”
程咬金又给颜末倒了一杯酒。
颜末本想着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最后只能无奈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踏马的,这群人喝酒怎么都这个样子,不懂得温柔?
颜末心里苦啊,但不能说,说了估计今晚都别想回府了。
“程叔叔,不知把我虏来,不不,把我叫来所为何事?不妨说来听听,放心我绝对不跑。”
颜末都这么说了,程咬金也不再多想。
“贤侄啊,叔叔听说你在做生意,赚得盆满钵满,可有这回事?”
颜末心中一紧,不知程咬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含糊道:“不过是小打小闹,赚些糊口钱罢了。”
程咬金却不依不饶,放下酒杯,眼睛紧紧盯着颜末:“贤侄莫要谦虚,你那琉璃生意,叔叔我可都有所耳闻。
最近,我又听说你准备弄什么新茶,我在虞老匹夫那里已经尝过了,味道真不错,想来等明年,在长安城肯定大火。
你这脑子,鬼精鬼精的,叔叔我十分佩服。”
颜末干笑两声,正欲说话,程咬金又道:“今日叫你来,其实是叔叔我也想入一股你的生意,你看如何?”
颜末愣住了,他就知道程咬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若是程咬金不提出来,他还觉得有鬼呢,别看程咬金每日笑哈哈的样子,要知道,整个大唐开国功臣里,就属他看的通透。
沉思片刻,颜末缓缓道:“程叔叔,不是侄儿不愿意,只是这生意都已上了轨道,贸然加入新人,怕是会有些不便。”
程咬金一听,脸色一沉:“怎么?贤侄是嫌弃叔叔我老了,不中用了?”
颜末连忙摆手:“程叔叔误会了,侄儿绝无此意。
只是这其中牵扯甚多,需得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