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上的笑脸不知是在嘲笑他的懦弱,还是在为他的未来而感到开心呢?
“带上它,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希望能够在根部见到你。”
“还在担心你额头上的印记么?”
小樱没有给宁次面子,一把扯掉了他的护额。
宁次本就不是她的对手,何况如今的他正在疲惫之中,只能任由那醒目的翠绿色刺青毫无保留的展露在阳光之下。
“笼子困住的不是你的身体,而是你的心。
问问你自己的心,你还有冲出这个笼子的勇气么?你还敢为了唯一的希望赌上一切么?”
看着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宁次,小樱遗憾的摇了摇头。
她虽然不知道自己在对方心中到底是什么个形象和地位,也不知道自己会被对方脑补出一段艰难的过往,可这次专门来找宁次也算是怀揣着纯粹的善意吧。
虽然开始小樱对这位在中忍考试时的做法并不太认同,可谁让他也只是个孩子呢?毕竟自己这次来都来了,大家也都是朋友,最后宁次人都死了。
还是为雏田而死,怎么说也要给个面子吧。
更重要的是,自己完全也是为了他好。
尽人事听天命,小樱自以为也不是擅长嘴遁的人。
就算这个世界真的有命运,那她的一角也是始终被拽在本人手中的。
这次就当是为了祭奠自己当年逝去的青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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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去了多久,宁次依然呆呆的躺在原地,也不知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可终还是有人不允许此地就这样的宁静下去,一阵熙熙攘攘的吵闹声传了过来。
“你看,我就说吧,这个分家的狼崽子果然躲在这里!”
“你还敢骂他,人家可是分家的天才。
我们几个加起来都不够他一个人打的。”
“动手?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什么天才,靠的还不是我们宗家传授的技艺?”
“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像不像一条丧家之犬啊。”
“哈哈哈,对对对。
他就是狗啊,分家不都是我们宗家的狗么?”
“狗这种东西,如果敢对主人呲牙的话,那就该好好教训一下了。
不如再试试父亲传授给我的那个印?”
“没关系吧?”
“没事的,就算他死在这里,又能如何呢?不信你也来踢他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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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知过了多久,训练场的角落里便再次只剩宁次一人了。
只是此刻的他已是浑身伤痕,不过在他的怀中,却依然牢牢地护着那个笑着的狐狸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