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元承和那副样子,陈文九心里忽然更加笃定。
“你不想承认,对么?”
“。。。牌匾已摘,事情已定,”
元承和不打算与陈文九纠缠,转身离开,“学海,走了。”
戴学海殷勤地应了声,去按电梯。
“你不能走!”
陈文九怒火中烧,状若疯魔,“你怎能不承认!”
元承和站定脚步,头也不回地道:“阿阮,让他闭嘴。”
阿阮应声走向陈文九,甩棍出手,抬手就打。
陈文九却不惧,甩棍敲在身上,他感到的不是疼痛,而是失望带来的割裂。
“父亲!
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大声呼喊,企图将元承和喊回来,“我只是要一个元氏港务,很多吗?身份、身份我可以不要,但你不能将我逼上死路。。。”
“你既然一早知道‘身份’,为何还要伤害小旸?”
元承和转过身,语调出奇地平静,“为何又要伤害昊昊?阿昱呢?阿昱的太太呢?”
元承和冷笑连连:“你只想做我的‘儿子’,但你想过这个身份,也是他们的‘哥哥’吗?”
“你不配,”
元承和就这么站着,却仿佛忽然站在天边那么高,“就算鉴定为真,你也不配。
当年是我从牢笼中将你解救而出,可现在想来,真不该。”
犹如天边砸下一道响雷。
这些话直愣愣地劈中了陈文九,斩断了他所有的、全部的幻想。
元承和不会认他了。
他的事业、女人、尊严和未来,都不再会有了。
黑暗来袭,无边、无际。
“阿阮,停下吧,走了。”
元承和道。
阿阮甩棍一收,转身去看元承和,没看到陈文九眼底沸腾而起的疯狂。
他忽然暴起。
陈文九如同毒蛇出洞,越过阿阮猛然出击,双手伸向元承和背心,恶狠狠地抓住了他。
“那都别活!”
陈文九推着元承和,两人连连冲出几步,撞向坏掉的电梯门洞。
洞口之后,是黑沉沉的、直达地面的电梯井!
陈文九的最后一搏拼尽全力,爆发太快,众保镖站得有些距离,无人来得及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