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吸了口气,歪歪头,笑道:“嫂嫂,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个距离,接吻很方便?”
只需微微坐直、脖子一伸,就能亲上。
但对没感觉的人,叶昔向来淡定:“你干嘛要亲我?”
元昊一下子笑了。
他在卫师紧张的注视下后退了,身子悠闲地靠进座椅:“可不是么,我干嘛要亲你。
也许你在昱哥眼里是个宝,对我来说却不算什么。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不是人人都想要同一种生活的。
我现在这样多潇洒,犯得着没事儿找事儿,惹一身骚吗?”
说着,他忽然给第三次经过他们桌的挤奶工小妹抛了个媚眼。
小妹脸一红,丢下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餐巾纸,掉头跑了。
叶昔半信半疑地观察着元昊,企图从细节中判断他说这话的真实性。
他说的像是她,却不是她。
元昊用接吻暗喻回国,侧面回答了她的疑问。
要么回国勾心斗角、争抢家产,要么在国外当一个闲散少爷、拈花惹草。
对二十出头的元昊来说,外面的生活显然比回国更有吸引力。
叶昔决定赌一赌。
她祭出一个标准的姐姐式微笑:“那,昊昊要不要和嫂嫂做一个约定?”
元昊的表情变得谨慎,眼中生出戒备。
这是可以听听看的意思。
叶昔也不磨蹭,直接说道:“你留在国外,我保你平安。
我还可以暗地里帮你将这个想法传达给其他玩家,让他们也烦不了你。”
元昊冷笑出声:“哟,这么厉害?”
“不信?”
“能容忍家暴的女人说出口的话,都不能信。”
叶昔这下是真笑了:“你倒真是妇女之友。”
卫师突然开口:“他打你?”
叶昔吃惊地看向卫师,实在顾不得别的了,反问他:“可能么?”
“也是。”
卫师得了答案,看上去更不高兴了。
这一来一回十分突兀,被元昊尽收眼底,他饶有兴趣地盯着卫师看了一阵,敏锐地捕捉到两人之间不自然的地方,了然道:“我说呢,这么特别的人才昱哥怎么请的到。。。行,既然嫂嫂这么有实力,我就浅抱一回大腿,当一个乖巧的大腿挂件。
嫂嫂,你可要把我挂好了啊?”
说完,还轻浮地向桌下扫了眼。
若是平常女人,大约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要么留电话,要么扇巴掌。
不过叶昔的精神状态早就老龄化,领先平常女人一百年,无关紧要的男人随便怎么作,在她看来也不过是孙辈的打闹罢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