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礼服剥落,露出叶昔腰间一条血红色的腰带。
还有腰带掩盖不住的、掐出来的青紫色伤痕。
那是今天早上被小五月拦截时,不小心弄伤的。
可现在看起来,像是一个纯洁的新娘不该有的污点。
元昱默默后退,似乎被本命年的红腰带击退了。
沉默良久,他将外套丢给叶昔。
叶昔抓过外套,遮住了身体。
冰冷的夜,冰冷的现实。
“他送给你的东西?”
“是。”
叶昔沉沉地答他。
“用来保护你的?”
“对。”
她再次见到红腰带,是在新娘换礼服旗袍的更衣室。
龙林县与湾城相隔不算远,她能到,卫师能追上来也是理所当然。
但他没有出面,没有强迫,只将红腰带挂在雪白的蕾丝旗袍上,像一缕抹不去的血迹。
卫师太了解她了。
她穿上了礼服,将红腰带藏在里头。
若是她及时收手,便不必让卫师提醒她收手。
可最终她还是让元昱走到了这一步。
她决定将错就错。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元昱架住额头,将额发深深地向后捋:“他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样。
从他出现的那天起,你身边的氛围就变了。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那怎么。。。
“那你早该甩开我。”
他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她能这么绝情,眼神渐渐暗下去,他自嘲地笑:“我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
可看样子,你还没有珍贵到让我愿意和另一个男人分享的程度。”
叶昔背脊僵直,突然意识到元昱刚才说的“不在乎”
指的是什么。
她硬邦邦地反击:“幸好没有太早,不然我的戏就唱不下去了。”
元昱看向她,眼神会说话。
说她很残忍。
她受不住,咬着牙道:“别这样看我,谁没有秘密?你不也有事情瞒着我?你第一次见我,根本不是在学校。”
“你说得对。”
他没有否认,眼神又变了,凶得很,“我第一次见你是在轿车上。
那时你身上全是血,真让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