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重了。
她不敢。
以往她希望得到他的喜爱,可当喜爱真正汹涌来到的时候,她又怕了。
怕还不起。
“收下吧,”
元昱压下心里的失落,试图从叶昔所在乎的实用性的角度告诉她这份礼物的必要,“以前没机会给太太买,这次先补一点,反正以后它们会用得上的。”
“放心吧,全买下也要不了太多钱。”
“难道你想要别的宝石?更大的?红色的?”
“如果看上了别人手里的,我们也可以找人搭线。”
他要把最好的全给她,可一旦被拒绝,便突然成了溃军,一退便再退,再也刹不住。
但她还是不远不近地站在一段距离之外,不接受,想拒绝。
甚至想跑似的。
“你们出去一下。”
元昱沉了脸,对在场的其他人下了逐客令。
谢旸第一个站起身,卫师略有迟疑也起了身,倒是do姐,她的工作职责是匣子在人在,只好磨磨蹭蹭开口:“昱总您看。。。”
元昱的忍耐到了极限:“放着。”
“可是。。。”
“滚!”
“走吧,”
谢旸拉了do姐一把,“既然他都买了,你还急什么?”
do姐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出去。
留下叶昔和元昱,与那些美丽闪耀的宝石。
可千金难买人愿意,与叶昔的意愿相比,这匣子宝石又显得微不足道了。
元昱沉默地取下眼镜,垂着眼睛抽出湿巾,温文尔雅地将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根根擦拭干净。
微光下,这双精致纤细却力量十足的手上叠着不该属于它的浅粉色伤痕,指尖晶莹如宝石炫目。
他找到她的左手和右手,舒展那些干净漂亮的手指,插进她的五指之间,一左一右,压入座椅。
她便敞开着,被迫向他袒露。
即便坐下,元昱依然个头很高,他调整高度与她对视,冰凉的呼吸落在她脸上。
气氛突然变了。
“你怕什么?”
他的语气极寒,如落下的尖冰般猝然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