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师看出了她的难过,低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际遇,谁又能同情得过谁呢?”
“阿师。。。”
叶昔面露凄然。
陈文九的人生不好过,卫师的人生又何尝容易?
“你别太难过了。”
卫师却不愿她这样看自己,接着讲陈文九:“后来,元承和收养了他,又将他放到元昱身边伺候,直到元昱长大,陈文九就成了元承和的专属差遣,帮他做一些不方便放到台面上的事情。”
叶昔也收敛起心潮澎湃的感伤,总结道:“因此,陈文九必须抱紧元承和的大腿,毕竟他的一切都是元承和给的。”
“没错。
所以陈文九确实没有下场动手的理由。”
“甚至乎,如果阿昱一年后得了元氏集团,以陈文九和阿昱的关系,他的地位只会更高。
若是元昐得了掌控权,他的处境就尴尬了。
从这个角度,陈文九更没有伤害阿昱的必要。”
“从这个角度看,确实如此。”
卫师也同意。
“陈文九给我打电话时说不宜声张,那就是说元董不打算追究了。
能让元董不追究的人,也只能是自家人,所以我们猜的,应该没错。”
叶昔接着分析。
“嗯。
从我们掌握的信息来看,只能是这个答案。”
卫师叹了口气,“但我总觉得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没有答案的结局,让人的心悬着。
“对了,给哥看看你的伤。”
卫师干脆转了话题,走近一步来拉叶昔的衣领。
叶昔下意识按住领口,扭头朝元昱的病房的方向看。
卫师低笑一声:“怎么,怕被捉奸?”
“说的都是什么话?”
叶昔一赧,嗔怪地看他一眼。
“难道不是?”
卫师脸上戏谑,语气却酸不溜秋,“给哥看看又怎么了?”
“你昨天不是看过了么?”
叶昔小声抗议。
“今天没准儿就长得不一样了呢?”
“这哪能不一样。。。”
叶昔扁了扁嘴,“你找个理由也不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