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下那肆意窜动的热意,他俯裑亲了亲她的眼角:“礼已成,别哭了。”
听到这话,羡好像是得了安慰不用再压抑情绪的孩子,双臂将他抱得更紧,喉中呜咽:“哥哥。”
萧瑾承喉头滚了滚,长臂一勒,将她娇小的身子抱起:“别喊哥哥。”
她有些迷惘:“可是你之前说私下里能喊的。”
“是,孤允你私下里喊,但……”
萧瑾承托着她的臀往后,嗓音愈啞:“唤孤子玉,子玉哥哥。”
羡好不解,懵懂呢喃:“子玉?”
“太傅给孤取的字。”
“子玉……”
羡好这会儿虽仍陷在情慾,却也记得清楚:“《礼记》说男子二十冠而字,你还没及冠,如何就取了字?”
该求知的时候糊涂,该糊涂的时候一堆求知欲。
萧瑾承略觉无奈,但还是答道:“皇室子弟的名与字一样,皆须提前备好,再交于钦天监卜算吉凶。
还有半年,孤便及冠了。”
也不给她再问的机会,他握紧她的口口:“你是第一个以字称呼孤的。
但在羡年冠礼之前,不许往外说,知道么?”
羡好被他弄得痒,又听他说是“第一个”
,心里蓦得生出一种隐秘的欢喜。
“好,我不说。”
她认真保证:“以后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这般喊你。”
萧瑾承低低嗯了声,又将两根长指塞进她的唇瓣。
迎着她困惑的目光,他道,“疼就咬着。”
话音落下,大红的百子千孙帐摇曳起来,帐面上绣工精致的图案好似也变得鲜活,随律而动。
然而哪怕有手指堵着,依旧掩不住那一声又一声逐渐微弱的“子玉哥哥”
。
大婚第五夜,红烛高照,鸾凤和鸣。
傅氏羡好正式成了太子萧瑾承的妻。
萧瑾承也成为了傅羡好的夫君。
傅羡好静了下,“还以为是在做梦。”
说罢她就回了卧阁,任由观祺等人替自己打理着。
趁着朝阳尚未布满,睡眼惺忪的傅羡好踏上入宫的车舆,她虚虚倚靠着舆壁,思绪中闪过下半夜的事情,眼眸一寸一寸变得清明。
第32章第32章
傍晚时分,橘红夕阳斜照在重檐庑殿顶上,永乐宫庭前的牡丹开得正艳。
一袭天青色宫装的皇后站在窗畔,慢条斯理的修剪着花枝,又将修剪好的鲜艳花枝插进色泽如玉的青瓷斛中,花瓣鲜艳,素手纤纤,一派静谧。
萧瑾承随着素筝姑姑进殿,入目便是这如画一幕。
“娘娘,太子殿下来了。”
素筝屈膝禀报。
皇后执剪的动作一顿,偏过脸,看着屏风旁一袭玄色锦袍的高大青年,眸色微柔:“承儿来了。”
萧瑾承抬袖,躬身挹礼:“儿臣拜见母后,母后万福。”
“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