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佳柠一惊,随后镇定下来,“李叔,兴许我们搞错了,怎么会是知廷呢。”
嘴上不承认,她心里已经怀疑了。
她转头看向床上,即便是昏迷,也不掩他那绝色的容貌,若不是知道他的身份,她恐怕也觉得孟知廷就是那个面首。
哎,真是招蜂引蝶。
“娘,你的面首到底是什么啊?爹爹是面首?”
孟云初抬起头问道。
魏佳柠低头看着孟云初,头皮一紧,方才不是看到这小子在床上,什么时候跑过来的,她怎么不知道?
没想到又被这小子听到了,她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繁衍着,“云初,你怎么又问,不是告诉你了吗?”
实在不知怎么解释,她只能逃避回答。
孟云初了然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爹爹那么厉害,肯定是面首。”
魏佳柠一听,猛地捂住他的嘴,小声道:“你爹爹不是面首,你可不能在他面前乱说。”
“为什么?我爹那么厉害,难道不是吗?”
孟云初不解地问着。
面首不是很厉害的意思吗?
他爹难道不厉害?
魏佳柠头大,她低声解释,“面首不能说人厉害,你在外面对男人不能说他是面首,不然你会被打的。”
孟云初迷糊了,他搞不懂了。
算了,等爹醒来,他再问爹,爹比娘厉害,一定知道什么是面首。
见孟云初不再询问,魏佳柠松了一口气,小孩子的求知欲太可怕了,撒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掩饰,真是麻烦。
就在这时,孟云冉大声喊道:“娘,爹醒了。”
魏佳柠一喜,赶紧走到床边,对上孟知廷的黑亮的眼睛,她伸手握住他的手,小声抱怨,“你怎么受伤了?我孩子们等了你好久。”
看到心心念念的佳娘,孟知廷也高兴地回握住她的手,“佳娘,我想你。”
再多埋怨,听到这这话,也烟消云散了,魏佳柠难为情地回道:“不要乱说话,孩子们都在呢。”
趁着孩子们在嬉闹,魏佳柠俯下身,小声道:“我也想你。”
随即又站直身子,板着脸道:“下次可不能一个人上路。”
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下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一人上路。
孟知廷轻点下头,“好,我听佳娘的。
下次我们全家一起去京城。”
下次就是会试,明年二月在京城。
无论如何,他都要带着家人一起去京城,这次考试分离这么久,他不想再经历了。
魏佳柠闻言,迟疑一会儿,“要不等你考中了,我们在上路。”
她相信孟知廷的实力,但凡事有个意外,若是没中,岂不是劳民伤财了。
佳娘的顾虑,他懂,但他不想孤单一人上路了。
于是孟知廷沉下脸,“你是不相信我能考中?
即便我没考中,就当做去京城游玩了,你许久没见佳航了,不想见见?”
听到这话,魏佳柠赶紧制止,“不许说丧气话,你一定能考中。”
她听不得考不中的话,可她自己说却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