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检测出是什么毛病了么。”
谢时眠靠在沙发上,全身出汗,手腕的咬痕被绷带缠绕。
柯容摇头,“毒素暂时没有查明,抱歉。”
谢时眠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一群废物。”
柯容和几个医生垂下头,谢时眠在分化之前就中毒了,谢家原以为是身体虚弱,结果分化成Alpha后,每次易感期前后都会发病,平日里的头疼频繁,没有规律可查。
谢时眠忍受燥热和头疼之时,一个娇软的躯体靠在她身上。
她手掌心突然触碰到一片软热。
是腿侧的是软肉。
柯容和医生悄无声息退出去,前者欲言又止,“那花芝……”
医生摇头,“别打扰易感期的Alpha。”
“小姐,您来标记我吧。”
一个淡金色卷发的女仆掀起裙子,坐在谢时眠的腿上。
小姐?
意识模糊的谢时眠下意识道,“又不叫姐姐了?”
“姐姐?”
她身上的女仆诚惶诚恐,羞赧,“可以叫姐姐吗?”
谢时眠闻到一股甜腻的味道突然清醒,“你是什么东西,下去!”
楼梯上,花芝身上裹着谢时眠的外套静静看着这一幕。
她的指甲刺入手掌心里。
“姐姐在和别人……”
明明她都已经送上门了,姐姐却只说了几句情话,没有做下去。
女仆被Alpha用力推在地上,抬头惊惶辩解,“我是夫人和老爷安排的,随时可以给小姐解决信息素的问题。”
谢时眠垂眸思忖。
她点燃了一根烟,“不需要,滚下去。”
女仆含着泪,被Alpha的气息压得起不来,被有眼力见的管家扯走了。
大家族总是会养一些高级一点的Omega女仆,干净嘴严,以便随时解决问题。
谢时眠闭上眼睛用力抽烟,意图用刺鼻的尼古丁缓解疼痛。
她在穿书之前偏头痛发作时,习惯抽烟了。
但信息素靠尼古丁无法缓解。
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