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芝心脏猛烈跳动,几乎要晕厥过去。
谢时眠查得太仔细了,仔细到她几乎没有秘密可言,只要再往前查一点点,就能发现花芝是个大户人家的私生女,压根不是流浪孤儿。
可资料仅止于此。
是巧合吗?
浴室中的谢时眠冲着冷水,信息素异常导致的易感期来势汹汹——
嘶,头又开始疼了。
不知道她的小猫有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谢时眠不得不咬住手腕,缓解来牙齿来势汹汹的冲动。
手腕滴下猩红的血液。
今日去接花芝时,她的头疼非常严重,别人都以为她心情不好,连花芝都在怕她。
头靠在瓷砖上的谢时眠面色潮。红,冷水冲在身子上不止没有让她冷静,反而火上浇油。
这特么就是易感期,和动物发。情有什么区别!
见鬼的花芝还没分化,咬她也没用。
谢时眠手握拳砸在墙上,长发黏在脸颊上,往下滴着水。
她真希望自己有隐疾。
“姐姐,您洗好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谢时眠哑声道:“别进来。”
门外的花芝腿软声音发甜,“姐姐,我闻到您的信息素了,憋着对身体不好。”
闻到?没分化怎么会闻到信息素?
谢时眠开始怀疑星网上对abo的百科资料。
与此同时,一股子苦柠檬的味道从门缝里钻进来。
谢时眠崩成细线的理智几乎断裂。
第21章
花芝的信息素顺着门缝飘进来。
谢时眠就像是饿久了的人,突然闻到一个行走的汉堡。
全身上下都写满的迫切和食欲。
太想要咬一口了。
苦柠檬的味道对别人来说或许是酸涩,但对此刻的谢时眠来说,象征着美味多汁。
好难受,头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