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怎么感觉头好像有些昏昏沉沉的?”
白夙突然虚弱无比的开口,郎韵惊了一下,转身时,却见他脸色有些潮-,手不由自主的抚摸上他的额头,嘶,真烫。
不是吧,发烧?!!
其实,这只是白夙用力憋的,苦肉计进行中。
本想要拿温度计给他量量,却见白夙突然半趴下似睡非睡。
脸色上还露出十分“虚弱”的模样。
郎韵眼皮再次抽了抽,不会把,后背感染那么快,都发烧了?
“喂?要不要上医院?”
“不……咳,不上医院。”略微沙哑的低沉嗓音彻底的令郎韵心里的那股疑虑也磨没了。
她一时六神无主起来了,三年前这混蛋发烧时那半死不活的模样,仿佛还历历在目,心里有阴影了。
她连忙找出感冒药给他喂下去。
虽然白夙本来就没有发烧,但得装不是?于是乎,他苦逼的自作自受,愣是把那感冒药给吞下去了,还自我安慰着,以防万一。
见白夙吃完药又趴着昏昏沉沉,郎韵更加手足无措了,把他放在客房是不可能的了,这货发烧起来,出事了怎么办?
没办法,郎韵只好把“昏睡”中的某狐狸给扯好趴在床上,他背部有伤,不能平躺,也不能盖被子,得,这会,罪是必定全部受了。
又考虑到他还发烧,郎韵可谓是操碎了心,不时的拿毛巾给他擦冷汗。
直到看到他情绪稳定了一些后,郎韵方才疲惫的暗松了一口气,半躺在床的另一边,不知觉的睡了过去。
迷糊中,她突然感觉自己衣衫里伸进去了什么滚烫的物件,那酥酥麻麻的撩-令她不禁呻吟了一声。
但唇突然被什么给狠狠的堵住,她一时呼吸紊乱,那冰凉的滑感瞬间撬开她的牙关进来,重重的碾压和纠缠,令她呼吸一窒。
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被什么东西啃了。
酥麻的感觉遍布全身,一声破碎的呻吟加大了般的从她嘴里溢出来,她感觉那股灼热的气息更加粗重起来。
她被自己那突然的呻吟猛的吓醒过来,却在睁眼的瞬间,心里怒火中烧。
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郎韵和白夙之间本来还隔着空隙,如今,她被他死死的压住,手还不老实的伸进她的衣服里不轻不重的撩-着。
被啃是真的,因为白夙这无时无刻发情的物种就在狂吻她!!
要不是顾及他背上有伤,郎韵差点直接一脚给他踹去了。
狠狠的想要推开他,但是,脸色潮-中的他根本没有任何感觉到郎韵已经醒过来的趋势,狂热的吻再一次袭击。
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声和鼻尖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气息。
郎韵又气又惊,想要反抗的双手直接被他死死的禁锢在头顶动弹不得,想要曲起双腿抵抗,却再一次被他化解于无形。
白夙突然睁开了双眸,狠狠的在她唇上吸吮了一下后,恋恋不舍的退开,那双深邃而带着浓重欲-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她,仿佛想要立刻把她吞吃入腹一般,带着严重沙哑的低沉嗓音缓缓响起。
“韵,我好难受。”
“卧槽你‰$‰#……”以上是郎韵十分不-h道的脏话。
他妈的占便宜的是他,还成了他难受?!!你妹!
“死开!”
“我好难受……”白夙却不为所动,那滚烫而潮-的脸颊轻轻蹭了蹭郎韵,令郎韵猛的僵住,对了,他还在发烧。
到嘴边的破口大骂直接梗在了喉咙口要出不出,郎韵生生的隐忍下心中的怒火,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对他开口说道:“你先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