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少。”
成承小心翼翼的暼了一眼白少那喜怒不定的脸色后,赶紧转身便走。
房间内瞬间沉寂下来,拿出烟盒,点燃了一根烟后,白夙慵懒的轻靠在床沿边。
烟雾笼罩下,他那副妖孽至极的俊脸透着一股邪魅的诱惑。
深邃的眸子盯着那还绑着的床单的阳台上,这个女人,胆子越发的变大了。
而且,竟然也敢三番两次的不听话,看来,他很有必要告诉她,她到底是谁的女人!
想到刚才自己竟然因为她要掉下去的动作而紧张。
紧张?!!
突然冒出来的这么两个敏感词,白夙猛的起身,深邃的眸子闪现过一抹暗光。
他,竟然会紧张?自嘲的冷笑了一下,浅浅的吸了一口烟,白夙突然有些烦躁的直接掐断烟头。
今晚,他很不对劲,竟然会心软,还会紧张?
这都不是他该有的!他,应该是冷血,无情的商人,仅此而已!
起身,浑身散发着浓烈的煞气,打开房门,瞬间消失在这间有些凌乱的房间里。
阳台上那还绑着的床单,在风中飘荡着,昭示着刚才,经历了一场紧张的对峙。
郎韵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跑到了哪里,又怕人给认出来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她专门往黑暗而无人的地方跑去。
直到,她跑到了一处类似于花园的地方,腿一软,她直接跪倒在地,膝盖,好像擦伤了,但是,她却没有心思去管它。
身心疲惫,又经历了一场恐怖的画面,白夙那掐住她的窒息感,现在她都还能感受得到。
原来死神,离她是如此的近,而那个修罗般的恶魔,好恐怖。
孤苦无依,彷徨无助,郎韵突然委屈的把自己抱成球,现在又不知道到底在哪里。
心里一下子涌上来的委屈,令她眼眶内的泪水,大滚大滚的滴落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晕染成没有形状的图画。
手机突然的响起,令神经已经很脆弱的郎韵吓了一跳,以为还是那个恶魔要来折磨她,打开手机正要关机,却望见那个熟悉的来电号码。
像是漂浮不定的浮萍一般,找到了能给她陈定的小舟,郎韵颤抖着手接听起来。
“喂……”
“你怎么了?”
“出什么事情了?”
因为郎韵的话语带着抹颤音,电话那头的人猛的听出了不对劲,因此,担忧的再追问了一句。
但是,郎韵听到那温润的嗓音后,没由来的信任,像是温暖着她的一米阳光,让她找到安全感,此刻对于脆弱的她来说,是无比的珍贵和救赎。
郎韵委屈的立刻大哭起来,连想要说话都说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