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且问你,你失去这个翡翠吊坠,心痛不痛?”
秦天朗出生于钟鸣鼎食的秦家。
从小见惯了财富。
那翡翠,不过是一个打发人的小玩意儿。
秦天朗没再言语,神医叹了口气。
“那就证明,这东西还不够宝贵。你若是失去最重要的东西,会痛彻心扉。”
“你就拿这个东西来打发我?我可是说的要心爱那姑娘之人的宝贵之物。”
神医倒是起了逗弄之心。
“若你真是诚心替那个姑娘来的,你要是真心爱她,那就给我跪一个。”
“你跪了,我就给她治病。”
秦天朗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干脆拒绝。
“不可能。”
秦天朗从不信鬼神,从不求佛。
甚至他连父母都没有跪拜过。
神医看了眼身前的秦天朗,摇了摇头。
“你说替那姑娘来求医,但是半点心思都不肯用。”
“你既然不爱她,又何必来这一趟。”
神医捋了捋胡子,“也不知道什么人能让你动情。像你这样的人一旦动了真心,对你来说,怕是一场浩劫。”
若是两情相悦还好,若是单相思,倒是惨了!
秦天朗不信这些,他曾经喜欢过许明月,但在许明月拒绝他的求婚时,他也能镇定自若地应对。
秦天朗一向最能掌控自己的情绪,这些情爱都被他掌控得很好。
秦天朗也不和神医兜圈子,他冷声问道。
“不如直接说,你到底要多少钱才肯治病?”
神医没再搭理,只让小徒弟将他赶走。
秦天朗刚被赶出小院,就接到了秦琛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秦琛的声音。
“结果怎么样?”
秦天朗拿着电话,张了张嘴,因为实在太丢脸,他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
。。。。。。
许明月雷打不动地坚持到幼儿园门口接秦逸。
就算是别人认出她,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