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看了眼莱尔斯,亚瑟双眸微闭,合上审讯室门,转身回到一楼,正巧撞上迎面而来的霍尔。
后者的神色满是焦急,整个人显得异常暴躁。
“可恶,整个西侧城区都没有莱尔斯的影子,眼线们说最后看到莱尔斯时间。。。。。。”
霍尔摘下头顶的礼帽,几乎将头发揉成鸡窝。
“不用找了,莱尔斯回来了。”
亚瑟有些低沉地说了句,打断霍尔牢骚的话语。
霍尔抓挠头发的动作猛地顿了下,猛地冲到亚瑟身前抓住后者手臂:“回来了?他人呢?有没有说发生了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亚瑟头晕脑胀,他下意识将霍尔双手扒开,右手食指揉了下眉心。
“回是回来了,但回来的可能不是他本人。”
“什么叫不是他本人?”
霍尔表现得有些惊疑不定。
“莱尔斯被感染了。。。。。。被曾经出现在夜天堂的诡异颜色感染,但病症还不算严重,我正在想办法,目前暂时将他关在审讯室。”
亚瑟从霍尔身边经过,走向办公室。
“什么?!”
霍尔的声音有些尖锐,旋即皮鞋猛地跺了下地板。
若是平日里他绝不会如此失态,可只要想到夜天堂那两位女性的凄惨下场,就忍不住回忆起不堪回首的往事。
“该死!
就知道不该让那小子一个人巡逻,这家伙走到哪哪里出事,简直就是个移动灾星。”
霍尔恨恨骂了句,只是其中并未有指责亚瑟的意思,唯有对自己掉以轻心的苛责。
不等亚瑟说些什么,霍尔向地下室冲去。
“霍尔,不要触碰莱尔斯,和他保持距离。”
亚瑟话刚说到一半,霍尔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地下室的阴影里。
亚瑟叹了口气,略显疲惫地走进办公室,行至办公桌后,短暂的犹豫后取出一张信纸,铺平在桌面上,随后将金边钢笔的笔盖揭开,笔尖轻压在信纸上,任由黑色的墨印在信纸上晕染开。
“。。。。。。凯格尔的人情已经用掉了。”
他闭上眼,表情变幻了阵,最终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又像是丢弃了某种骄傲的东西般,猛地睁开眼,手中的钢笔开始书写:
“尊敬的父亲:
。。。。。。”
另一边,霍尔猛地推开审讯室大门,看到莱尔斯不断晃动的后脑勺。
“莱尔斯。”
霍尔试着呼唤了句。
莱尔斯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下,喉咙深处发出“嗬嗬”
的声音:
“霍尔,是霍尔吗?
快放开我,会长怀疑我失控了,把我打晕后关在这里。。。。。。这实在太荒谬了。
快放开我离开,我要向会长好好解释!”
霍尔眼眸波动了下,作势上前就要解开莱尔斯的束缚,旋即脚步又猛地顿住,眸光带着怒意地说道:
“你不是莱尔斯,莱尔斯绝对不会提出这种要求。。。。。那小子会让我去将会长叫下来,或者编织更高明的理由说服我,而不会如此激动的大喊大叫,让我放开他。”
莱尔斯的身体僵了瞬间,旋即像是在与某种东西做抗争般,羊癫疯似的疯狂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