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忽然就想起了飞扬了。
哎呀,不好,已经几天过去了,飞扬的事儿到底怎样了啊?刘宏正律师有没有帮他啊?
不由地,她一下子就从床上跳起来,神色急匆匆地说,“我要出去一下,我有重要的事情办!”
“你……真的确定你这会儿就要出去?”
冷云泽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眼底泛起异样的精光,问。
呃?
当然了,我弟弟有事儿,我能不管吗?我得赶紧去给他找律师去……
顾晓窗说着,就要往门外跑。
“我不允许!你这里,这里,都是我的,我的东西怎么能容别人看到呢?”
他说着,一只手就扣在了她的胸前!
啊……
顾晓窗顺着他的手,低头,这才惊慌地发现,自己身上什么衣服都没有,一丝不gua啊!
我……我……
她忙不迭地想要推开冷云泽,重新回到床上去。
却没想到,她的纤腰早就被人紧紧地抱住了,一句温热的话,扑面而来,“女人,你怎么就那么喜欢害羞呢?昨晚上我什么没看到,哪里没去过,你还要这样不好意思啊?”
你……我……
顾晓窗的脸红得和猴子屁股似的了。
“你……你能不能别这样……厚脸皮啊?昨晚上,昨晚上那只是一个梦,现在梦醒了,我们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不,你找你的媛媛未婚妻,我找我的……我的男人!”
这话她说的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臭丫头,昨晚上一气盖了七个章都没有让你记住,你的男人是谁吗?那好,今天我们接着盖,盖上七八十个,大概你就能记住了!”
说着,冷云泽一把将她推倒在身后的床上,随后一扯,就将他自己的外套给脱下来了,露出了里面淡黄色细格子的衬衣,衬衣的扣子金灿灿的,竟是金质的。
昨晚上盖了七个章?
那是什么意思?
传说中的一夜七次郎?就是……就是这个男人?
草!怪不得我会晕过去,麻麻地,你一夜折腾了我七次,和牛似的壮实,我能不晕吗?
顾晓窗趁着他又要去解开自己裤带的时候,一下子就跳上了床里面,将被子一把拽过去,包裹在了身上,蜷缩在最里面,“喂,你能不能别时时处处都展现你的兽性?我是人啊,不是机器,不容你想打开用就用,不想用就撂在一边,不管不顾……”
“哟呵,你这是在埋怨我之前对你不理睬了?”
冷云泽的反应能力是极速的。
“你少在那里乱说,我有那么说吗?”
顾晓窗的脸微微发烧,心里说,麻麻地,这个男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似乎能看穿我的想法啊!
“丫头,不要闹了,我说过了,我以后不会让你受伤害了,我会保护你!”
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