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神医疑惑地看着我:
“不是说我胡大侄子和吕府千金的事吗?和绣月有什么关系?”
我一看潘神医的反应,就知道胡为民没有给潘神医多说什么。
“那是……那是胡为民不好了,还是吕小姐不好了?”
潘神医看了眼走在我们前面,正要送我们出来的吕府小厮,一直等我们出了吕府大门,又看着小厮把大门关上,这才对我说:
“大侄子,吕府千金是老夫一生中见过最奇怪的病人。她明明已经死了,可是却眼睛能睁,手脚能动。你胡大哥她是被阴鬼压了阳气,非说等他驱走了阴鬼,吕府千金还能活过来。”
我闭着嘴不说话,这事没法说。
潘神医说的没错,那个吕小姐确实已经死了。她现在眼睛睁着手脚动着,应该是绣月怕人家把吕小姐当死人一样埋了,那她养阴魂的事就得泡汤。
潘神医见我知道这件事竟然没有吃惊,便问我:
“大侄子,是不是吕府千金的事,你知道些什么?”
我……我知道,还是不知道?
“我只知道她身上有膏肓鬼,不过那个已经被我驱杀了。至于胡为民说的阴鬼,可能是吕小姐身子太弱,又招了那些邪祟的东西了吧?”
潘神医看我说的有理有据,点点头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大侄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吕府千金还会招惹邪祟?”
我看着潘神医,觉得他这话问的莫名其妙: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早知道?邪祟的东西又不是蒸馒头,到点它就熟了。万一吕小姐后面不招惹邪祟,我还能去给她招一个不成?”
我这几句话说的,比前面那几句话还要有道理,但是潘神医却摇了摇头:
“大侄子,你要是不知道吕府千金会招惹邪祟,为什么把胡老侄留在她身边?还特意嘱咐要片刻不离身的守着她?”
“这个……”
我慌了,下意识的想伸手摸鼻子,却忘了怀里还抱着巴颜突,差点就把他摔到地上。
潘神医看我突然就神色慌张,疑心更重了:
“大侄子,老夫日日给吕府千金炖大补的汤药,可是最后胖的怎么是胡老侄?”
我头上的汗都要出来了:
“神医,我这几日不在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潘神医说着吕小姐的事,不知怎的,又突然想起自己的小夫人:
“大侄子,你还要去渡莱山吗?能不能帮我劝劝我家夫人,让她赶紧回来啊。”
潘神医不说吕小姐的事,让我一下子就松了口气:
“去去去,你只要把这个锦盒里的人救活,我立马就去。”
潘神医最终还是关心自己的女人,一听我还要去渡莱山,走路立刻就带起了风。
回到潘神医的府上,几个下人应该也有段时间没见到潘神医了,纷纷上来问候。
潘神医顾不上和他们招呼,只吩咐赶紧把药房门打开。
我虽然来潘神医的府上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他的药房我还是第一次来。
药房很大,里面堆满了瓶瓶罐罐。一股浓重的草药味,闻一下,都觉得自己无病无灾了。
潘神医让我把锦盒放在桌子上,自己则钻到一堆瓶瓶罐罐里翻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