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云摇了摇头,“残家陷害你七情六欲尽失,你还要为他们卖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真正敌人是谁!”
这时,一丁突然睁开双眼,掐住了叶凌云的脖子。
一句话说不出口,却似道尽千言万语。
他在恨叶凌云!
为什么不让他,糊里糊涂去死。
残忍的真相,比死更恐怖!
一丁输了。
他输给了无知,输给了耻辱!
心脏剧痛的一丁,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握住叶凌云的双手颤动不止,却未伤及他的皮肉分毫。
“你活着,除了危害人类,不能创造任何价值,不如一死了之。”
“来世擦亮双眼,做个好人吧!”
叶凌云看了眼一丁的赤果的上身,随着他目光涣散,身上的腾龙渐渐消散,化为乌有。
铁黑的皮肤,逐渐发紫…
一丁满脸惊恐,他从未如此恐惧一个人!
自从在残家门下做了关门武者,手握铁斧开始,他便认为掌握了天下奇异阵法,不知惧怕胆寒为何物。
直到!
他亲眼所见,姓叶的初次接触金斧,就将它玩于股掌。
他在把玩金斧。
亦是在玩弄他们三人。
斧头在姓叶的手中,如玩具一般。
可是!
自己作为金斧武者,从拿到金斧,再到将金斧抛向空中,他用了若干年!
更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有生之年,他死在了金斧下。
姓叶的用金斧,正中他的心脏!
分秒之间,空中运斧。
天赋异禀啊!
一丁手臂松开叶凌云,万念俱灰的闭上了眼睛。
顷刻间,无论是热血,还是冷漠,都化为乌有。
“岂有此理!”
“丁二,还不快上?”
眼看一丁倒下而亡,残镜和丁二两个人,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残镜,打破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