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秦川渐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老一辈人很看重传承,可你爸却能让你随妈姓,如此一看,似乎也不是那种不开明的人。”
“或许是因为纪念她吧,我妈生我时难产没的。”
“抱歉!”
“没事,其实我对我妈一点印象都没有,倒是我后妈对我跟亲闺女一样。”
徐沁摆了摆手,“嗨,不说这些糟心事了,反正也中午了,你为了我还挨了一巴掌,请你吃顿饭补偿补偿你。”
“去之前那个餐厅?”
“去那多没意思,去我家吧,让阿姨做几个菜,咱们喝点!”
说着,徐沁已经掏出手机打给了自家的保姆。
“我还得开车回去呢,再说我这酒量,一点就多。”
“那就来点红的呗,今天心情不好,你陪我喝点,多了就住下,明天再走,反正屋子够多。”
徐沁接通了电话,点了几个菜,便挂断了电话。
秦川不想扫了她的兴,打定主意少喝点,大不了晚点再开车回去。
等二人回到家,阿姨已经摆好了两个菜,热情的招呼二人落座,徐沁则从酒柜里拿出一瓶进口红酒,一人倒了一杯。
秦川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喝红酒,不像是白酒那样火辣辣,也不像啤酒那样沙口。
入口苦,涩,渐渐地回甘。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酒还怪好的。
平时半杯白的,秦川早就开始晕乎乎了,这回愣是没感觉。
俩人越聊越起劲,所以当徐沁提议再来点时,他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这东西比啤酒度数还低,平时自己最多能喝两瓶半啤的,半瓶红酒才哪儿到哪儿?
不知不觉,一瓶红酒已经空了。
但秦川却不知道,这玩意的后劲到底有多大。
开始只是有点晕,可是聊着聊着,不仅看人有重影,声音都有回响了。
见徐沁还要再喝,赶忙叫住对方,“老徐,别喝了,我,我好像多了。”
说着,他便要起身,刚走两步便跌跌撞撞坐到了地上。
徐沁捂着嘴咯咯直乐,“你可真是个废物点心,还不如我一女的。”
听到动静的保姆急急来到餐厅,看了看坐地上的秦川,又看了看桌上的酒,也不禁一阵莞尔,“这年轻人,看着人高马大,没想到这么不抗酒。”
“他应该是对酒精耐受度低。”
徐沁咯咯直乐,“行了,搭把手,先给他扶我卧室去!”
保姆古怪的看了自家小姐一眼,不过徐沁这会儿也喝了点酒,注意力全在秦川身上,压根没注意到。
二人一块扶起头重脚轻的秦川来到卧室,吃力的将人放到了床上。
徐沁帮他脱掉鞋子,看向了保姆,“今晚不用做饭了,你收拾收拾可以回家看看,给你放一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