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奴苦口婆心道:“你醒醒吧,皇后不可靠,你侍寝这么久,一直在喝避孕汤,不可能有自已的皇嗣。”
“不如私下里投靠仪贵人,她若生下阿哥,在后宫就有了立足之地,能庇护我们一些。”
浣碧嘲讽道:“该醒醒的人是你,仪贵人有多讨厌你,我们心里都清楚。”
“从你连累她的那天起,她就不可能与我们走到一起。我们跟她之间,只有你死我活。”
“再说了,你以为我们上了皇后的船还能下得来吗?这次要是不动手,皇后收拾的人就变成我们了。”
使奴心里清楚浣碧说的是真的,她成了使奴后几次找沈眉庄谈心,她都没理她。
可沈眉庄不是其他人,她们曾经是好姐妹。
初入宫的几个月,要是没有她的庇护,她早就让内务府的人苛刻的过不下去了。
她可以看着别人对沈眉庄动手,但让她自已动手,心里的槛总是过不去。
使奴:“我们可以私底下通知仪贵人,让她做好防护,然后告诉皇后,说没有机会下手,事情能过去的。”
浣碧:“皇后在宫里的眼线那么多,怎么可能发现不了我们的动静?”
“你想死,别拉上本主,本主是妃嫔,只要得宠了,有大把的荣华富贵等着本主,本主不想年纪轻轻就去了。”
“这个事,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如今只是本主的奴婢,一切都要听本主的。”
余莺儿在雍正五年的四月查出了一个多月的孕信。
刚享受了半个多月风光的沈眉庄立马落寞了下来。
有余莺儿这位风头正盛的妃主怀孕在前,谁会关心一个小小贵人的肚子。
宜修的头痛了一会,倒没想过要在余莺儿这里使坏了,实在是余莺儿身边的人全是雍正安排的。
宜修虽是皇后,在实力方面依然差雍正太多,继续跟余莺儿死磕下去,只会将她的皇后之位磕掉。
在承乾宫的余莺儿通过阿十盯着景仁宫的宜修,发现她竟然不打算对她动手,觉得稀奇的很。
毕竟她都已经打算等沈眉庄这胎没了,自已的第三个儿子出生,就借机除掉宜修。
之前留着宜修是为了打胎及她的位份不够。
现在她怀了三胎,只要生下肚子里的这胎,她定能成为贵妃。
就算无法成为皇贵妃,雍正看在三个阿哥的份上,也不会让其他妃嫔压在余莺儿之上,位份的事情算是解决了。
等余莺儿的第三胎生下来时除掉宜修,后宫妃嫔再怀上胎,最快也得到雍正七年才会生出来。
也就是说弘曕比后面出生的阿哥最少大四五岁,有着出过天花及雍正亲手带大这层屏障在,那些阿哥基本没有越过他成为下任皇帝的可能。
宜修存在的意义已经不大了。
见余莺儿一个人在发呆,候在身边的芳云问道:“娘娘,您怎么了?可是待在这里无趣了些?”
余莺儿:“无事,就是有些乏了。”
芳云:“娘娘是双身子,容易乏,奴婢扶娘娘去休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