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伤的?”
阮凝回神,“被人打的。”
“在监狱被人打的?”
“嗯。”
姜屿白眉头微皱。
给阮凝检查完后,起身告诉她:
“鼓膜穿孔,又感染严重,需要手术修复。”
“过几天我帮你做个手术就没事了。”
阮凝道了声谢谢。
姜屿白转身要走时,又迟疑了下,回头看着阮凝。
“阿凝,我知道你替小五坐牢委屈了你,也让你受了不少苦。”
“这些我们都会慢慢的补偿你,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再刺激到小五,她活不了多久了。”
阮凝迎上姜屿白的目光,为自己辩解:
“我没刺激她。”
“我知道,以后不管怎么样你多让着她一点,尽可能什么都不要跟她计较,好吗?”
阮凝知道,在这个家里,什么都得以姜姚为主。
而她,算什么呢。
她点头应了姜屿白的话。
姜屿白前脚刚走,姜时砚又过来了。
站在阮凝面前,姜时砚的脸色并不好看。
尤其盯着阮凝的那双眼,幽深冰冷。
“你故意当着爸妈的面展示你的伤,是想跟小五争宠吗?”
阮凝不否认,她是有这个心思。
可姜姚明明也是装的,为什么姜时砚看不出来。
看着丈夫指责她的态度,阮凝反问:
“难道我不该说出来吗?”
“你可以说出来,我们也都会心疼你,补偿你,但为什么要当着小五的面说?”
姜时砚觉得,小五本来就病着。
阮凝身为大嫂,应该懂得谦让才是。
为什么要去反驳小五的话。
现在刺激得小五晕过去,她该满意了吧。
阮凝看着丈夫对她发火的样子,只觉心里难受。
“是姜姚先说我不理她,我回房真的是因为我身体不舒服,我不过是跟大家解释一下而已。”
“你要真不舒服,就不会跑出去工作了。”
姜时砚面容冷酷,冷眼剜过阮凝。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你什么心思我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