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紧接着他又让荷花先下去。
曾经的恨意早就消化的无影无踪,十年后再见她的丈夫谢临已是满不在乎。
青平侯府的老侯爷在她进门后没两年逝世,爵位顺其自然的传给了谢临,如今这个家还是谢临掌权。
相亦瑶看了他一眼,只嗯了声,没多说什么。
谢临坐在了她对面,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
“看什么?”相亦瑶淡定与他对视,双眸古井无波。
谢临勾唇:“你还是和从前一样没什么变化,我以为你这些年在外会过的不好。”
相亦瑶虽然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可肤若凝脂,五官精致,即便三十来岁的人,紧致的肌肤也并不比小姑娘差。
相亦瑶想笑,怎么着?
她离了青平侯府,她就活不下去了是吧?
不过她依然没有和谢临多说话的兴趣:“让你失望了。”
谢临蹙眉:“你不要说话总是带刺。”
“所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相亦瑶撇他。
“这次回来就别走了。”谢临给自己倒了杯茶,理所当然的命令。
“我只是回来参加母亲的寿宴。”相亦瑶表明态度。
“十年过去了,相亦瑶你还要在我面前拿乔,你怎么不想想你的一双儿女这十年是怎么过的,你简直枉为人母。”谢临不爱听这话,砰的放下茶杯,黑着脸斥责她。
相亦瑶看了眼晃动的水,在看向谢临那张愤怒的脸,冷笑:“你别忘了,当初我是因何而走,是你谢临对不起我。”
谢临蹙紧眉头,相亦瑶此人他最了解,不禁嫌恶道:“你不就是惦记当家主母的位置,可你也不想想自己配吗?这些年你知道雪儿有多辛苦吗?”
“她又要管理家里中馈,又要帮你抚养孩子,任劳任怨,从不多说一句不是,相亦瑶,你要是懂一点事,就该多多体谅她,而不是去跟她争抢这些身外之物。”
“说够了吗?我要休息了。”相亦瑶起身逐客,跟这种人说话费劲。
真是好笑,身外之物?
沐雪想要的不就是这些玩意。
“你!”谢临气的一拍桌子:“你知道雪儿是什么身份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谢临冷笑,自顾自道:“现如今宫中那位最受宠爱的淑贵妃可是与雪儿同出一族,淑贵妃的父亲是雪儿的亲伯父,淑贵妃只是刚刚得势,还没来得及拉母家一把,以后雪儿的身份必然也会变得极为尊贵。”
“雪儿都不介意你留下,你又有什么资格拒绝。”
相亦瑶第一次有了淡漠之外的表情,她无语的瞪大双眼。
而这让谢临看来却是相亦瑶被沐雪的身份震惊到了。
他傲慢的扬起下巴:“现在懂我意思了吗?”
不是!
不知道的还要以为是沐雪当上了冠绝后宫的淑贵妃了呢。
而且她虽然住在封闭的小村庄里不问世事,但她要没记错的话,淑贵妃她认识,并且与她有着匪浅的关系。
淑贵妃的娘家人从小将她特殊教养,给她喂食一种慢性毒药,练就了她妖而不媚的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