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想,毕竟你是疏迟心尖尖上的人嘛。”
“但是呢,现在需要你配合我们办点事情,事关疏迟的性命,我不得不这么做。”
君越说的这几句话反倒把桑昕婉给说懵了。
她想问牧疏迟怎么了?
难道是白天把桑时宜带走后,他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冲突吗?
可是这跟自已又有什么关系呢?
君越没有再解释的意思,一路飞驰带着她到了君家的私人机场,那里已经有一架即将起飞的直升机在等着他们。
“得罪咯。”
君越停好车,动作迅速地把手脚都被绑住无法动弹的桑昕婉抱下来朝着那架直升机狂奔而去。
一进到直升机舱内,桑昕婉便看到了半靠在椅子上的牧疏迟。
后者看到她之后也是满眼震惊,反应过来后立刻变成呢刚看了滔天的怒意在眼中熊熊燃烧。
“君越!”
人气到极点的时候是什么都说不出来的。
“行了行了,”君越把桑昕婉嘴上的封条撕开,也给她松了绑。
“你要是有什么要骂我的,等事儿办完了再骂吧,现在大家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回不了头了。”
牧疏迟低声喝道,“怎么不能回头?你现在就把她放下去,我跟你带着桑时宜去东南亚,总可以了吧?不要把她也扯进来!”
君越脸上那副总是挂着的玩世不恭的笑意终于消失不见,脸上的神情皮笑肉不笑。
“别傻了牧疏迟,你真觉得我能把她绑来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吗?”
“如果没有你家老夫人的帮助,我能这么轻松把她从牧丞泽眼皮子底下绑出来?”
君越藏在身后的手在微微发抖,走到这一步他也很难说服自已是在做好事。
但为了能救牧疏迟的命,这个坏人他来做也无所谓。
“疏迟,你要是恨我我也没办法,从东南亚这次回来我们老死不相往来也行,但你他妈的小时候救过我一命,我真做不到看着你傻乎乎去送死。”
牧疏迟恨恨地瞪着他。
他知道君越说的是小时候两个人被同时绑架,等救援的时候绑匪丧心病狂想拿钱撕票,牧疏迟替他挡了一刀,因此胳膊上也留下了一道跟着他一辈子的伤痕。
“我就不应该救你。”
他愤愤地丢下这句话,别开了脸不再和君越对视。
君越手指微微颤抖,但也没说什么。
“起飞吧。”
直升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离地的那一瞬间,几人都看到远处一辆快如闪电的幻影不要命一样冲过来。
但直升机已经起飞,地面和那辆幻影在众人的视线中越来越模糊起来。
“呼,就差一点。”
君越松了口气,牧丞泽也是条疯狗。
他为了能够拖延时间,绑架桑昕婉的时候就用了好几辆外观看起来一模一样的黑车,不断变换队形混淆视听后分道扬镳。
就是为了让牧丞泽没办法第一时间辨认出桑昕婉是在哪辆车上。
没想到竟然还是差点被他追上。
如果这次不是和牧老夫人合作,有她从中动用牧家的力量运作阻拦,恐怕他们还真的没办法顺利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