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的笑容明媚了起来,别人看去像在发光,温和的问:“师兄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着急见师伯吗?怎么近乡情怯了吗?”
“你……”了悟想说什么,却被堵得说不出来。
了无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青山寺依山傍水,常有野兽进入寺中,如果师兄们打完招呼我们可以去另一房间交流佛法,这里这么乱,总不能放着不管,毕竟唯有环境整洁才能心神守一,不是吗?”
了悟:不知道,现在只想骂人。
了然大师带着弟子跪在蒲团上,余光看向两人,似乎并不关心他们的口角,全心投入的念着佛经,态度十分虔诚。
上午的十点,正是山上的游客最多的时候,了无十分抱歉的表示自己要离开一会儿,虽然也没有人想要留他一直在这里待着。
临走之前,叮嘱小沙弥等三个人出来之后,领着人去厢房休息,再把这里打扫一遍。
……
了无出来之后,慢慢悠悠的舒了很长的一口气。
林显月嘲笑他:“要被吓死了吧。”
了无没否认,但是:“童六施主是怎么做到的?”
不光守住了他师父的舍利,还把其他已经丢了的全都找回来了。
林显月刚才也好奇了,特意算了算,只说:“是绝处逢生,还真让你找到变数了,不如你在我这里再买一件幸运道具加成一下,说不定明天你这些师兄就全都消失了。”
“阿弥陀佛。”了无:“林施主不如下山去寻找一下机缘,小僧对佛法尚且知之甚少,就不随便拓展其他家的学问了。”
和尚得救了之后,脸上的奸诈又回来了,看着就贱兮兮的,早知道就不提醒他童六可以帮他了。
了无似是知道他到想些什么,对他说:“也多谢林施主的帮助,我没看错,你的确是个热心的人。”
林显月:……
了无走了之后,屋里本来阖目的了然给了明慧一个眼神。
明慧立刻领会,走出去把预备打扫的沙弥打发走,只剩了两个人在里面。
“师弟,你怎么还是这么冲动。”
了悟也知道自己确实心急了,刚才可能让了无那个人精看出来什么了,但是他看向装作得道高僧样子的了然,就压不住火气,讥讽道:
“你当然半点不知道着急,你有那么大的燕山寺在,怎么会知道我一个苦行僧的日子好不好过?”
了悟本来只有三十多岁,但是因为常年的风吹日晒,看起来竟然要比大他十岁的了然还要老,甚至如果不是标志性的光头和戒疤,他更像一个庄稼汉。
他没有像了然一般跪在蒲团上,恭敬虔诚的对他师父的舍利叩拜,站在他后面,愤恨的说:“明明是你告诉我,舍利……”
“师叔。”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明慧,他低头提醒:“师叔慎言啊。”
了悟被一个小辈打断,心情更是不好了,甩了甩袖子,拜都没拜他师父就走了,可见他之前的话全是为难了无的托词。
明慧最后看了眼台子上的舍利,掩下眼中利色:“师父,厢房已经准备好了。”
喜欢我当保镖的那些年!请大家收藏:(www。aiquwx。com)我当保镖的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