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的状态,就像在做梦,她听不到外界的声音,看不到外界的事物,意识却依然在,疼痛的感觉,已经在她五脏六腑漫延开来,她能清晰感受得到。
她的心脏,真的很痛,连呼吸,都成了困难吃力的事情。
看见那张痛得苍白的脸,蔚流阙的心脏,就抽起来。
他可以伤害他的心,可是,她的受伤了,她身上的痛,还是会以倍数的形式,落回自己的身上!
那样的痛,让蔚流阙无法再等待多一分一秒。
“你没看见她难受吗!”
他可是在电话里,已经有说明了牧小木的情况。
他怎么可能不带药在身上?
不仅仅是枪,就连蔚流阙的大掌,也迎老药研师掐去。
“啊……”
脖子……他的呼吸……
“咳咳咳!咳咳咳!”
虽然蔚流阙只是用了一下时间,就送了手。
可是刚刚的暴戾与阴狠,让老药研师现在也是全身麻痹。
他比刚刚,更生气了!
可是,他却也比刚刚,多了一分恐惧。
“蔚少爷,解药并无法带在身上。解药是一种特殊的药物制成。而他,就在庄园里的那片森林里,需要新鲜采摘服用才有效果。”
将解药的来源告诉蔚流阙,是量找到那草药,也不可能知道如何制作。
……
……
在蔚流阙离开后,牧小木就浑身难受。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被火烧过般,她甚至就那样昏迷过去。
可晕倒后,她又进入梦乡,在梦中继续感受到那让她窒息的痛感。
她痛得无法止住自己的泪水掉下,痛得一遍又一遍喊妈妈。
她在喊着的妈妈,是那个她所不知道的,生她的母亲。
她那时候,真的很难受,她差点以为自己要就那样死掉。
可是,还好,最好,她还是醒来了。
只是,醒来的时候,她发现太奇怪了。
以为,她这样突然发病后,身体多少会有一点点残留的痛,可是这一次,却一点都没有。
咚咚咚!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