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领悟到一个比喻“温水煮青蛙”。
桑云听推开岑漱冰,一脸不可思议,又无力反驳。
以前纵使被大少爷欺负过,她也从没感受到身份阶级带来的压迫。
眼下的压迫确实切切实实得。
“那我搬出去吧。”桑云听转身去找那天被岑漱冰踹成两半的行李箱,
“我能养活自已。”
岑漱冰站在原地没动,还是看着她:
“你工作也是我安排的。”
桑云听脚步停住,她没有回头,心里像是被点了引线的鞭炮,快要烧到火药炸开。
岑漱冰何等洞悉人性。
他话已经点透,不会再往下逼桑云听做选择。
况且桑云听性子本来就刚烈,逼得太紧反而适得其反。
岑漱冰走了两步,从背后抱住桑云听,低头亲吻她刚才被自已掐红的地方。
一直吻到耳垂,含弄两下,岑漱冰哑着嗓子哄她:
“小乖,我刚刚都是在胡说八道的。”
他将头埋进桑云听的肩颈,蹭了蹭,语气有点委屈:
“我们现在这样不好?为什么要想着和别的男人睡呢?”
桑云听被他蹭得有点痒,她身体本能得开始抗拒:
“我没有想和别人睡。”
“那是我的错,我误解你了。”岑漱冰低头亲吻她的脸,十分认真地问,
“你能不跟我计较了吗?”
桑云听被他亲得全身发麻,她觉得岑漱冰好像在扭曲重点:
“我今晚一个人睡。”
桑云听想要一个安静的环境,重新思考她和岑漱冰的关系。
“可我想做。”岑漱冰太清楚,此刻不能给她清醒的时间。
他不管桑云听的抗议,抱起她扔回了床里。
细细亲吻她身上每一个地方。
桑云听最初反抗得很激烈,直到岑漱冰开始强迫她。
岑漱冰随手找了条领带绑住了桑云听的手腕。
他指节用力时还能看到手背泛青的血管。
“阿曜哥哥,我真得不想。”
她颤抖着请求,连称呼都变得亲昵。
岑漱冰并没有放过她。
他笑得有点邪性,手上的力气很大,覆在桑云听耳边的话又恰恰相反,温柔得近乎虚伪:
“乖乖,你也想我的对不对?”
他指腹撵过桑云听被咬得微肿的唇,眼底戾气浓郁:
“听话,让你爽一次,就什么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