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师。”
聂空谢过之后转身离开。
“大师您在香积寺有问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吗?”
云鬓见聂空会来,连忙问道。
对此,聂空默然摇头。
沉默片刻,聂空出言问道:“王爷那边有什么消息了吗?”
“还没有。”
云鬓摇摇头,她一整天都待在驿馆内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走,我们去看看。”
聂空说罢,朝着监牢走去,云鬓跟在他的身后。
监牢内,七八个僧人被绑在木桩上,浑身鲜血淋漓。
黎煜手中拿着一根浸了盐水的鞭子,正一下下往他们身上抽。
聂空接过审讯官手中的审问记录看了起来,他们的嘴很硬,任凭骆宾王怎么严刑拷问都始终不承认,坚持称自己是无辜的。
“贫僧已经抓到由清了,他已经招了你们还不认罪吗?”
聂空淡淡道。
“由清说一切都是你们做的,若是再不招供贫僧只得将你们处决了。”
“我不信,师傅不可能招认!”
慧源大声道,他也压根不信聂空已经将由清给捉到了。
他的话音未落,聂空出手一掌拍在他的胸膛,整个胸腔被聂空强劲的掌风所洞穿,口中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瞬间咽了气。
“贫僧的耐心有限,诸位若想保命还是赶紧招供吧。”
聂空手中沾满了鲜红的血迹,脸上的表情却很淡,他平静的眼神扫视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不由得让他们觉得遍体发凉。
“我招!”
其中一个僧人终于受不了,大声道。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很快几乎所有的和尚都招了,只剩一个十五六岁的年轻小和尚,一言不发,完全没有招认的意思。
聂空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另外的和尚解释说道:“那小和尚名叫由衷,是我师傅的亲弟弟,他不可能招供的。”
“大师他年纪小,没做过什么坏事,所有的事都是我们做的。”
想不到他们这些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但是对这个小和尚却极为照顾不但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还请求聂空放过他。
他们将在寒山寺行骗的经过都讲述了一遍。
他一开始不过是逃逸出来的徭役,在逃跑的过程中无意中结识了由清。
几人一拍即合,由清帮他们剃度出家,逃避徭役,为了生活在寒山寺附近抢劫维生,后面有一日遇到了一个神秘人。
那个人不但给了他们一大笔银子还给他们指了一条生财之路,也就是将寒山寺占了借着帮信众实现愿望的名头大肆敛财。
除此之外他们还借机敲诈当地的富户,以服徭役的名义冒充官府的人将他们强行带走,之后再借他人之口,将寒山寺的名头传出去。
如此那些富户为了将自己的孩子、亲人带回不惜散尽家财。
因为在大乾的去服徭役的苦力向来都是十去九死,很多人家为了逃避徭役不惜重金收买当地的衙役,只为了逃避服役,但是每个县通常都是有人头指标的,因而就算他们给了钱也不得不去参加徭役。
而他们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先是将人绑了来,得了钱财再重金放回去,当地的百姓都认为是佛祖显灵,这才让他们平安回来。
本以为这桩买卖能源源不断给他们带来钱财,只是他们没想到会遇到聂空,不但将他们的好事给撞破了。
害的他们不得不弃寺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