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眼睁睁地看着岭山走到了周庭的面前,单手轻捏着周庭的脖颈。
“周庭,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穆延到底对你说了什么。”岭山似鹰一般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周庭。
周庭闻言笑了,笑声开怀又敞亮,转眼看向易安。
“易安,一切皆是定数。”
岭山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解,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周庭笑意渐渐收起,不屑一顾的眼神看向岭山,一字一句的说道
“见不到楼主,我是不会说的”
岭山闻言眼中杀意更深,“既然如此,那我便只能先送你上西天了。”手掌的力气一点点收紧,周庭的脚渐渐离开地面,眼里的决绝丝毫不泯。
易安看着眼前的一切,瞳孔渐渐放大,哀求岭山道,“不。。不行。。。。松手”
声音断断续续,脖颈处的青筋绷起,手掌还在拼命向前抓着。
此时,周庭的脸色已经因无气而有些不正常的晕红,掩在长袖之中的手掌心还紧紧握着一白色玉瓶,眼前的一切逐渐变的茫白,模糊,气息也缓缓衰弱。
不知是幻觉还是怎的,不远处,一青色罗裙女子正在前方看着他。
“周庭,你又来晚了。”
女子已然生怒的俏眉扬起,清秀的脸庞有些不满之色。
周庭僵硬的嘴角轻轻扬起,欢悦而又遗憾。
还是赌输了吗?。。
也罢,这样也好,死了,就能在天上看着他的妍娘好好活着了。。。。
不对,他怎么忘了,像他这样屠人满门的人又怎能入土为安,八成也只是个孤魂野鬼。
可就算如此,也总好过现在。
不死不活,无心无欲,痛苦一生。
周庭感觉自己的生命正渐渐流逝,有些安详的闭上了双目。
岭山已无心在此地逗留太久,准备结束掉周庭最后的生命气息,手掌正准备收紧。
就在这时,一丝冰凉的触感在脖颈处停留。
“放手。”
女子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似刀锋一般,令岭山的心里竟产生了一丝寒意。
周庭闻声有些费力的睁开了眼睛,眼里有一丝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