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不喜欢被人冤枉,你说我动手动脚的,可是我只动手没有动脚,很是不服气,所以一定要再补上才舒服。”
肉眼可见的,少年表情抽搐了一下,呆怔看着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这女人,简直让人发指。”
陈沐沐露出一个狼外婆的微笑:“所以,你是想让我对你的行为让人发指吗?”
明明只是一个小姑娘,但神奇的是,他竟然在她眼中看到几许寒意和危险。
她真的会做出来的吧?
少年沉默了,他现在不能动弹,于是带着几分忌惮。
“这样子才乖,不然说话多累。”
陈沐沐拉了张椅子坐到他面前,“现在可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少年目光转了转,环顾四周,似乎没有发现更好的逃生办法,只得屈服,“你要问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少年斜她一眼,“你不配!”
陈沐沐毫不怜香惜玉伸手,在他脸上狠狠捏了一把。
“你再说一遍?”
“你这是屈打成招!”
“你可以这样理解,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少年一脸挫败,呼了口气,“我叫容荣柳。”
融融六?什么奇怪的名字?
陈沐沐眼神带着疑惑,少年怕再次被她掐脸,赶忙说道:“这确实是我的名字,如假包换!”
是真的假的,反正她一时之间又查不到,根本无所谓。
陈沐沐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而是继续问道:“那你是谁,为什么说这酒楼才是你的?你有地契吗?”
“为什么要地契,我说这里是我的地盘,就是我的地盘!”少年哂然道。
“又不乖了。”陈沐沐再度伸出魔爪。
“我说。”少年一脸憋屈,“这里是我爷爷留给我的东西,所以是我的地盘。”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有没有地契?”陈沐沐问道。
少年一怔,“为什么要地契,这里就是我的地盘!”
脑子有毛病的人,有些话是说不清楚的。
陈沐沐从兜里掏出地契,在他面前晃了晃,“看到了没有,白纸黑字,上面写有着酒楼的主人,是我。”
少年目光在地契上转了好大一圈,哂然:“那又如何,上一个酒楼的主人也是有地契的,但他不也没能将酒楼留住吗?你有地契,也不能说明什么。”
陈沐沐心中一动,目光顿时锐利起来:“所以说,上官家出事,是你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