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亮心中已懊悔不已,悔地肠子都青了。
“不知道陈先生,眼下该怎么做?”
戴局长语气恭敬,开口说道。
他虽贵为局长,可在陈望面前,他很明白,自己屁都不是。
就说临州郡守林文亮,在临州的地位,可比他这一位安防局局长强多了。
可结果呢。
眼下林文亮所犯的事,他头顶上的乌纱帽绝对保不住,甚至林文亮的性命也有可能不保。
毕竟。
走私乃是大罪!
更何况,林文亮走私可不是一次两次,而是好多好多次。
“怎么做,还需要我来教你?去把临州王抓来!”
陈望慢悠悠地说道。
只是,他的话却让戴局长脸色僵硬。
戴局长有几斤几两,他自己心知肚明。
临州王,他那有办法抓。
他更没有那资格去抓。
毕竟。
临州王乃是宗室王爷,更是皇室一员。
皇室犯下错误,犯下罪过。
自有皇室的相关机构,相关单位来处理。
他这安防局可没有处理皇室的权利。
“陈先生,这我恐怕办不到,我无权抓临州王。”
戴局长苦笑连连。
“抓不得?无妨!便由我亲自去一趟临州王府!”
陈望语气轻描淡写,他也不再为难戴局长,也吩咐戴局长准备好临州王的犯罪证据。
届时在铁证面前,临州王就只能够乖乖地束手就擒。
临州,临州王府。
临州王乃是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流里流气的,成天花天酒地,乐不思蜀。
现在的他,更是在女人堆里,吃喝玩乐呢。
“王爷讨厌,讨厌,大白天的可不要乱来呢!”
“王爷,你要怜惜我们呢!”
……
临州王正左拥右抱,他怀中的两位年轻俏佳人,姿色不俗,也是逗地临州王笑口常开。
临州王笑地特别开心。
尤其是得知临州郡守林文亮居然被捕。
逮捕他的人乃是陈北王。
这让临州王心里面更加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