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同村的那些大人,也对我说一些恶毒的话。”
“即便我寄养的那户家庭,不是看在暗家每月给的抚养费上,老早也把我赶出门了。”
”不过命运冥冥之中是注定好的,正因为我被嫌弃,没住在祖宅,也不合群,这才捡回一条命。”
“那一年,我十三岁。”
“当时,我饿的受不了,就跑到一处深山中去寻找野果子吃。”
“恰巧,我看到浑身是血的爷爷,就喊了他一声。”
“那个时候,我爷爷手中抱着我大哥家的一个孩子。”
“我那个侄子,虽然年纪比我小一半,但高矮、胖瘦跟我差不多。”
“爷爷一看到我,就快速说暗家被仇人灭了门。”
“他的目标太大,注定是走不了的。”
“要我带着保护我侄子赶紧逃跑。”
“并且还交代说,我侄子天资卓越,以后在习武的成就上一定比爷爷高。”
“以后报仇的希望只能靠我侄子了。”
暗宁听了下来,看着张雷双眼说道,
“小主人,你知道我爷爷后面是怎么交代我的吗?”
张雷也好奇这位江湖武林第一人,临终遗言是什么。
暗宁停了一会儿,红通通的眼眶,再也忍不住泪水,啜泣道。
“我爷爷跟我说,暗宁,现在暗家就剩你们俩个人。”
“你大哥家的孩子,也就是你侄子,现在被我选做为暗家继承人。”
“为了保证他的安全,即便要你死,也要必须保证你侄子活命,你知道吗?’”
“我听到我爷爷的话愣住了,为什么要我死?”
“我和他一样,是爷爷的骨血,为什么最后得到待遇不同?”
“我抬起头,想把心中的疑惑说出来。”
“但看到我爷爷杀人般的目光,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只能拼命点头,不断重复道‘我可以死,他不可以死’。”
“那天我不知道念叨了多少次,爷爷才放过我。”
“最后,我爷爷还给我指了一条路,让我去长岭县找一位姓宁的,他会安排好一切。”
“说完,我爷爷就往我侄子身上,塞了一本秘籍和十几个针孔摄像头,就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于是,我顺着爷爷指的方向,背着我那身高跟我差不多的侄子,不停的走啊走。”
“一走。就是一天一夜,鞋子破了,就光着脚走。”
“路上遇到湖泊,即便我口渴的要命,也不敢去喝,因为我害怕有人在背后追踪。”
“后面又走了一天,身上带的仅有几个野果子,也给我那侄子吃了。”
“整整两天一夜,我是一口水都没喝、一口吃的又没吃,就是背着我侄子不停走。”
“后面一阵子,我那侄子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开始不断闹腾起来。”
“他不断拉扯我的头发,用拳头打我的头,甚至用针扎我。”
“那天我实在没力气,既要向前逃跑,又要小心后面有没有追踪的人,累的连话都不愿意说,我那侄子想要闹腾就随他去吧。”